12月2日，上午九点。
滨海国际机场，头等舱休息室。
周雨晴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一沓文件。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扎在深蓝色的包臀裙里。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，锁骨若隐若现。一米七的身高，D杯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细，裙子收得紧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一双笔直的小腿交叠着。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鞋。
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化了精致的妆。口红是偏亮的豆沙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
她低着头，一页一页翻着那沓文件。二十页，是她花了两周做的投资方案。数据、图表、风险评估、收益预测，每一页都反复核对过。
王昊昆要去京城参加私人银行闭门峰会。她是以“客户经理陪同”身份跟着去的。
至少明面上是这样。
她合上文件，看了一眼门口。
他还没来。
她想起昨晚收拾行李时，往箱子里塞了两套新买的睡衣。一套黑色蕾丝的，一套酒红色真丝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到。
但她带了。
休息室的门推开。
王昊昆走进来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，没打领带。里面是黑色的衬衫，扣子松着一颗。脚上一双黑色的德比鞋。普通的打扮，但站在那里，就是让人移不开眼。
周雨晴站起来。
“王先生。”
王昊昆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她手边的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周雨晴把文件递过去。
“投资方案，”她说，“二十页。您路上可以看看。”
王昊昆接过，随手翻了两页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出差不用带这个。”
周雨晴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他把文件放回她手里。
“带你自己就行。”
周雨晴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。
他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没再看她。
她低下头，把那沓文件塞进包里。
心跳很快。
登机。
头等舱，两人并排坐着。
飞机起飞后，周雨晴一直看着窗外。
云层之上，阳光很好，白茫茫一片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您刚才那句话……”
王昊昆转头看着她。
“哪句？”
她咬了咬下唇。
“带我自己就行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您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她愣住了。
他转回去，闭上眼睛。
周雨晴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也靠回椅背，闭上眼睛。
心跳还是很快。
12月4日，晚上七点。
京城，某五星级酒店顶层。
旋转餐厅。
周雨晴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整个京城在脚下铺开，长安街的车流像发光的河，远处中央电视台的大楼灯火通明。
她今天穿一件他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。丝绒材质，深V领，露出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七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高挑明艳。D杯在裙子上方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摆到脚踝，露出一截脚背，脚上一双银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偏冷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。今晚化了比平时浓的妆，眼影是带闪的棕色，口红是正红色。钻石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。
门开了。
王昊昆走进来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衫，黑色裤子，还是那双德比鞋。
她转身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。”
王昊昆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包间不大，但很精致。一张小圆桌，两张沙发，落地窗。窗外的夜景在缓缓旋转——这家餐厅是360度旋转的，一个小时转一圈。
桌上摆着菜，红酒已经醒好。
她给他倒酒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今晚我不是你的客户经理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