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8日,晚上九点。
滨海大剧院,三楼排练厅。
苏雅一个人站在落地镜前,穿着那件白色的舞蹈服。抹胸款,露出锁骨、肩膀和整个后背。一米六六的身高,瘦削但紧实。D杯在舞蹈服下撑起饱满的弧度,和她纤细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。腰细得能看见两侧的凹陷,那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痕迹。臀部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,饱满挺翘,线条流畅。腿很长,很直,肌肉线条清晰。
头发盘成发髻,露出整个脸。脸上没化妆,素净。额头有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她刚跳完一遍,喘着气。
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三天前,她收到两个消息。
第一个:全国青年舞蹈大赛金奖。
第二个:东方舞团签约邀请,五年,全国巡演,不稳定。
同时,学校问她要不要留校任教。稳定,清闲,有寒暑假。
她选了三天。
今天下午,她约了王昊昆。
在学校后门那家牛肉面馆,七块钱一碗。
她问他:“王哥,我怕脚伤撑不了几年。如果选舞团,万一跳两年就不行了,怎么办?”
他说:“那就在能跳的时候跳。”
她看着他。
他低头吃面,没看她。
她忽然就定了。
签了。
五年。
那碗面吃完,她没回家,直接来了大剧院。
练到现在。
镜子里,她看着自己的脚踝。
那里缠着绷带。
旧伤,一直没好利索。医生说不能再跳了,她不听。
现在跳一次,少一次。
她不知道还能跳几年。
但她知道,今晚她想跳给他看。
哪怕他不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再跳一遍。
门开了。
镜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王昊昆站在门口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,黑色裤子,普通的皮鞋。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她转过身。
“王哥?”
他走进来。
“路过。”
她笑了。
路过?
大剧院在三环外,他路过?
但她没问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他走到镜子前,停下。
“猜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她走回他身边,站在他旁边。
镜子里,两人并肩站着。
他比她高半头,深灰色衬衫,静的眼神。
她穿着白色舞蹈服,头发盘起,汗还没干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他。
他也在看镜子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。
酒吧后巷,她被刀哥堵住,扑到他车头上。
他下车,扫码付了三千块。
她请他吃七块钱的炒粉。
他说“不用还”。
后来他给了她五万块,说“不够再跟我说”。
她收了。
不是想要他的钱,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。
再后来,他来看她比赛。
第三排,那个位置空着,她以为他不会来。
但聚光灯亮起的时候,那里多了一个人。
黑色西装,坐得很静。
她为他跳了那支《缚》。
最后一个动作,她朝第三排伸出手。
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接。
但他看了。
就够了。
现在他站在她旁边,在镜子里看着她。
她忽然想跳一支舞。
只给他一个人看。
“王哥,”她说,“我跳一遍给你看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她走到排练厅中央。
音乐没开。
她默数着拍子,开始跳。
不是《缚》。
是新编的,还没名字。
动作很慢,但每一个都拉到极致。旋转,跳跃,落地,再起。脚踝疼,但她不管。
她跳的是一个人,走在一条路上。路很长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但她一直走,一直走。
跳到最后,她停下来。
站在他面前。
喘着气,汗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