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”她说，“是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庭院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在想，我们这些人，到底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从来不给答案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问过吗？”

    秦诗意愣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没问过。”她说，“也不敢问。”

    她走回他面前，趴下，裙下曲线丰润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”她说，“我也不想问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大腿上，手指勾着长裙的裙摆往上拉了拉，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半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，正抱着手机看。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，很薄。一米六三的身高，娇小。D杯在衣服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净的脸。

    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方悦姐的事，”她说，“我听说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今天做了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方悦坐在纪检组的办公室里，面前是举报材料。她没慌，没怕，没推卸责任。就坐在那儿，说“这是我的私事”。

    他没让她一个人扛。

    他去了。

    带着那些发票。

    五个月。

    他留着那些发票五个月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算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习惯留着。

    所有的东西，他都留着。

    发票，转账记录，聊天截图，照片。

    不是用来威胁谁。

    只是留着。

    万一有用呢。

    今天用上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方悦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红的，带着泪，也带着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感激。

    也是别的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不会再怀疑自己选没选对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选对了。

    他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