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昆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周雨晴的消息，秦诗意的电话，崔老板撤回的消息。

    三天。

    他说三天，就三天。

    他想起刘婷在楼梯间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，就是交换。”

    她二十五年，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但现在她知道了。

    不是。

    至少对他不是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他信。

    他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刘婷还在睡，蜷缩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轻轻起身，穿上衣服，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阳台上，他看着对面的静园。

    阳光很好，石灯笼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后，坤哥会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。

    他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抽完，下楼，出门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