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坐在沙发上。
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睡裙，很薄，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。一米六三的身高，娇小。D杯在睡裙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细，睡裙收得松，但能看出曲线。臀部饱满，坐在沙发上压出形状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净的脸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听说坤哥的事了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。
“是因为我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查到我住在这儿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但他们是查到我，才……”
“刘婷。”王昊昆打断她。
她停住。
他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眼眶红了。
“王哥……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抖。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抱住他。
脸埋在他胸口。
抱得很紧。
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抬起头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你陪我楼梯走走吧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楼梯？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想走走。”她说，“走走就行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他跟着她出门，走进楼梯间。
应急灯亮着，昏黄的光照出一级一级的台阶。很静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，一下一下。
27层。
她走得很慢，他就跟着慢。
一层，两层，三层。
她没说话。
他也没说。
走到15层的时候，她停下来。
靠在墙上，喘着气。
王昊昆站在她面前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应急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，在她脸上投下阴影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刚才很怕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怕什么？”
她想了想。
“怕你怪我。”她说，“怕你觉得我是麻烦。怕你让我搬走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不怪我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不怪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
她靠在墙上，看着他。
楼梯间很静，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嗡嗡声。
她伸出手，拉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。
她把他拉近。
近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。
她踮起脚，吻他。然后她的裙子从肩头滑落，里面什么也没有穿。
四十分钟后。
楼梯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刘婷坐在台阶上，靠着墙。睡裙有点乱，头发也散了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。
王昊昆站在她旁边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以前一直觉得，男人和女人之间，就是交换。”
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给张浩睡，他给我买东西。如果我肯给别的男人睡，他们就会给我钱。我以为这就是全部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你什么都不问我要。”她说，“你只给我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然后再次蹲下。
10多分钟后。
“走吧，”她说，“回去睡觉。”
两人走出楼梯间，回到1703。
卧室里，她躺在他旁边，很快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