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5日，晚上九点。
龙国银行，私行部。
周雨晴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。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扎在黑色的包臀裙里。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一米七的身高，D杯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细，裙子收得紧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。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化了精致的妆。
但她今天眉头皱得很紧。
门被推开，王昊昆走进来。
她抬起头。
“王先生。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周雨晴把面前的几张纸推过去。
“坤哥那边有新动作。”她说，“他从邻市请了人，崔老板，做地下钱庄的。”
王昊昆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纸。
银行流水查询记录。
他的名字，刘婷的名字，静园公寓的地址。
“他们查刘婷？”他问。
周雨晴点点头。
“查到她在静园公寓住着。”她说，“崔老板的人去龙国查你，被风控那边挡了。但他们查到那套公寓在你名下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周雨晴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崔老板那帮人，和坤哥不一样。他们是真敢动手的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往外走。
“王先生。”周雨晴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她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你小心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晚上十点，静园。
秦诗意坐在茶室里，面前摆着一壶茶。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，领口开得不高，但面料很软，贴在身上。一米七二的身高，E杯在真丝下撑起饱满的弧度。腰收得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及腰长发披散着，发尾卷成大波浪。桃花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化了淡妆。
王昊昆推门进来。
她抬起头。
“来了？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秦诗意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周雨晴打电话给我了。”她说，“坤哥的事。”
王昊昆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嗯。”
秦诗意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
王昊昆放下茶杯。
“你呢？”
秦诗意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么说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边响了几声，接起来。
“嫂子，是我，诗意。”
她的声音变了，不是平时那种慵懒的语气，而是带着点亲昵。
“好久没联系了。崔哥最近在滨海玩得有点大？嗯，对，我一个朋友被他盯上了。”
她听着那边说话，偶尔点点头。
“好，我明白。谢谢嫂子。改天去深圳看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
她把手机放下，看着王昊昆。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崔老板会连夜撤回邻市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你打给谁？”
秦诗意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崔老板老婆。”她说，“深圳的，我们一起做过美容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秦诗意看着他。
“你不问我怎么认识她的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你想说就说。”
秦诗意笑了。
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最喜欢你这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从来不问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放下茶杯。
“崔老板怕老婆。”她说，“他老婆怕我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就这样？”
秦诗意点点头。
“就这样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秦诗意没留他。
只是看着他，说：“三天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晚上十一点，静园公寓。
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