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意转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照出柔和的轮廓。墨绿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锁骨，胸口的皮肤。桃花眼，及腰长发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今天，我把所有人都叫来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继续说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我想让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看看你身边现在有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离他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和桂花的香味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今天我把自己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，解自己的扣子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    手很稳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解完扣子，抬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我送了你股份，送了你公寓，送了你人脉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送我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揽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腰很细，很软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庭院深处，桂花树下。

    月光落在地上，一片白。

    秦诗意靠在他肩上，衣服散落在周围的地上，头发有点乱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哪一天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这一天。”她说，“站在这里，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三十五岁，离婚五年，”她说，“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但现在，”她说，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”她说，“太冷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出庭院。

    门口，她的车停在那儿。

    她上了车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王昊昆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发动车子，驶离。

    王昊昆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上了自己的车，走了。

    晚上十二点半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没开灯，只有月光透进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刘婷站在阳台上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，在月光下，整个人像在发光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她听见脚步声，转身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吻他，然后缓缓的蹲下

    王昊昆仰头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八个人。

    八种职业。

    八种故事。

    银行总监、副局长、投资人、创业者、舞蹈演员、行政助理、私人助理、无业者。

    她们都在这里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是他的。

    她们都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但没人走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秦诗意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把自己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送了。

    他收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10多分钟后，随着一声轻微的吞咽声，王昊昆脱去衣物，上床，然后睡觉。刘婷轻轻的躺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