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不问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浅粉色的睡裙，披着的头发，素净的脸。

    他抬手，捧着她的脸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半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趴在他的怀里，身体在微微颤抖着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，像小猫在讨好主人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林薇薇站在他面前，说“我没什么能还你的”。

    然后她说“但我有别的”。

    她以为那是交换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，那不是。

    是交付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见面，她记下车牌号，蹲在CBD等他开始，就注定会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捞女。

    投资人。

    猎手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什么？

    现在她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是猎物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不需要开口求助——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说不说，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他将手往下缓缓搭载刘婷的腰上，很软，但很有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