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看着他的动作，愣住了。
“王哥……”
他输入金额，确认。
二十五万。
到账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看。
【尾号3827的账户于10月8日19：23向您尾号3316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50，000.00元，余额253，147.52元。】
她盯着那串数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……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多了三万，”他说，“请徐倩吃饭。”
她愣住了。
徐倩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是他。
是她告诉王昊昆的。
她不知道徐倩什么时候告诉他的，怎么告诉他的。
但一定是他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，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没什么能还你的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站在他身边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但我有别的。”她说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酒红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精致的妆。眼睛亮亮的，带着水光。
她抬起手，拉住肩头的带子。
一点一点的拉长，带子上的结慢慢松开。
手有点抖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裙子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，抬头，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从来不需要开口求助——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静静的看着她。
她双手按到他的胸膛上，温暖，柔软，微微颤抖着。
四十分钟后。
包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林薇薇躺在餐桌上，餐盘、面包、翻倒的酒杯散落在她身体周围，红酒在她身上流淌，打湿了雪白的桌布。王昊昆放开她的脚腕，她的双腿软软地垂在桌边，没有一丝力气动弹。
王昊昆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。”
王昊昆转头看着她。
“哪一天？”
她想了想。
“这一天。”她说，“坐在你旁边，什么都不想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笑了笑。
“我以前，”她说，“每天都在想，怎么往上爬，怎么赚钱，怎么认识更多人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但刚才那一刻，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走吧，”她说，“太晚了。”
两人走出包间，穿过餐厅，出了门。
门口，她的车和他的车停在不同方向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晚安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她转身上了车，发动，驶离。
王昊昆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然后他上了自己的车，走了。
晚上十点半，静园公寓。
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，正抱着手机看。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睡裙，很薄，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颜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闻了闻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新味道。”她说，“没闻过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