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8日，晚上七点。
某法餐厅，VIP包间。
林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红酒。她今天穿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露出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六八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高挑明艳。胸部在裙子上方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，弧度明显。裙摆到脚踝，露出一截脚背，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瓜子脸，五官立体，眼尾微微上挑。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，眼影是带闪的棕色，口红是正红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头发披着，微卷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但她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眉头微皱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。
手机就放在手边，屏幕朝下。
她盯着窗外的夜景，很久没动。
三天前，她收到头部券商的offer。
底薪翻倍，提成翻倍，平台大两个级别。
她兴奋了一夜。
然后第二天，HR打电话来。
“林小姐，您和诚鑫的竞业协议，我们需要确认一下。”
她愣住了。
竞业协议。
她签过。
入职的时候，人事让她签一堆文件，她看都没看就签了。
现在想起来，里面确实有一份竞业限制。
离职后一年内，不得去同行业竞争对手。
违约金：二十二万。
她算了算自己的存款。
八万。
差十四万。
她问过徐倩。
徐倩说：“我只有两万，你要的话先拿去。”
她没要。
两万，差得太多。
她又问过几个朋友。
有的说没钱，有的说考虑一下，有的直接没回。
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孤独。
来滨海四年，认识了很多人，加了无数微信。
但能借钱的，一个都没有。
她想起王昊昆。
那个开网约车的男人。
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她记住车牌号的男人。
那个账户里有一千亿、每天到账六百多万的男人。
她可以问他借吗？
她不知道。
她和他什么关系？
朋友？不算。
客户？不算。
情人？更不算。
他们吃过几次饭，喝过几次咖啡，她送过他一条八千八的领带夹。
他收下了，说“还行”。
就这些。
她能开口吗？
她想了三天。
今天下午，她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王哥，今晚有空吗？请你吃饭。】
他回：【地址。】
她订了这家法餐厅，最贵的包间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但她想见他。
门开了。
王昊昆走进来。
今天他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脚上一双普通的皮鞋。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她站起来。
“王哥，来了。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进来，他点了杯水。
林薇薇看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王昊昆也没说话，等着。
沉默了几秒。
她端起红酒，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王哥，”她开口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。
“我收到头部券商的offer了。”她说。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但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有竞业协议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诚鑫那边，要二十二万违约金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只有八万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卡在竞业协议？”
她愣住了。
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他从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