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日，晚上七点。
某茶室。
楚月坐在窗边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壶茶，已经凉了。
她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，很软，贴在身上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，很紧，勾勒出腰臀的曲线。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。
一米六四的身高，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很多。胸部在针织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C杯。腰细，裙子收得紧，能看出腰身的曲线。臀部被包臀裙紧紧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弧度很明显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。
脸是那种干练型的脸，五官端正，眉眼间带着点威严。但今天那点威严淡了很多，多了点别的什么。头发还是盘在脑后，但比平时松一点，有几缕散落下来，落在耳边。耳朵上还是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眼睛下面的青黑比上周更重了。粉底盖不住，能看出痕迹。
她盯着面前的茶壶，很久没动。
昨晚的事，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十一点，她加班回家。
客厅的灯亮着，她丈夫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楚月，”他说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她走过去。
信封里是几张纸。
她手写的地铁规划笔记。
11号线延长线增设站点位置，周边用地性质调整，预计公告时间，涉及地块编号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翻我抽屉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问我翻你抽屉？”他站起来，“楚月，这是地铁规划！内部信息！你怎么拿到的？给谁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招商引资，”他说，“需要你把规划手抄一份给他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别告诉我这是工作需要。”他打断她，“我在体制内干了二十年，我知道什么是工作需要，什么是越界。”
她看着他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直接说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愤怒，不解，还有一点接近绝望的东西。
“楚月，”他说，“我们结婚十七年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他继续说：“十七年，我从来没怀疑过你。我以为我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告诉我，他是谁？”
她看着他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她说。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他看着她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楚月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她打断他。
她转身，走进卧室。
关上门。
一夜没睡。
今天早上，她出门的时候，他坐在沙发上，还是那个姿势。
没说话。
她也没说。
茶室的门开了。
王昊昆走进来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脚上一双普通的皮鞋。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她抬起头。
“来了？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进来，他点了杯茶。
楚月看着他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丈夫发现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地铁规划那几页纸，他翻到了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然后呢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他问我，他是谁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没说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楚月，”他说，“你可以告诉他，那是我通过正常渠道申请的政策辅导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政策辅导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招商引资重点客户，申请提前了解政策导向。有流程，有备案，有据可查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