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库，她上了车，他上了自己的车。

    两辆车一前一后，驶出车库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半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，正抱着手机看。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睡裙，很薄，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颜。

    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闻了闻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新味道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方悦的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不问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白色的睡裙，披着的头发，素净的脸。

    他抬手，揽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腰很细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二点半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楚月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光。

    “在这里，我只是楚月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轻，但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那是交付。

    不是交换。

    是交付。

    她把所有的伪装都卸了。

    副局长，妻子，母亲。

    都不要了。

    就做楚月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今晚，我不会忘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忘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对她来说，今晚是开始。

    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