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8日，下午三点。
韩晓蕾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。
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扎在浅灰色的阔腿裤里。衬衫是收腰的，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。阔腿裤很垂坠，显得腿长。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鞋，鞋跟不高。
一米六六的身高，整个人看着很干练，但又不失柔和。胸部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。腰细，衬衫扎在裤子里，能看出腰身的曲线。臀部被阔腿裤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，弧度若隐若现。腿被裤子遮住，但从走路的姿势能看出很长，很直。
脸是那种干净的类型，五官清秀，眉眼间带着点书卷气。头发扎成低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今天化了淡妆，口红是偏粉的豆沙色，衬得气色很好。
但她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眉头微皱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手机就放在手边，屏幕亮着，是微信聊天界面。
对方头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半身照，西装革履，背景是某个峰会现场。
周总。
投资机构合伙人，五十岁，戴江诗丹顿，开迈巴赫。
她盯着那段对话看了很久。
【韩小姐，听说你粉丝破50万了？恭喜恭喜。】
【谢谢周总。】
【月GMV破200万了吧？你这增速，按3，000万估值跟投500万，有兴趣吗？】
她当时回的是：【我考虑一下。】
然后他又发了一条，她看了整整三天。
【那个开网约车的不会真给吧？哈哈哈哈。】
她盯着那条消息，看了很久。
她想起一个月前的创投峰会。
她在台上路演，被人质疑，脸微微发红。
他坐在后排，站起来，说“她的项目，我投了”。
三十万。
到账。
他什么都没要。
没有合同，没有股份，没有对赌。
就是转了三十万，说“不够再跟我说”。
她当时想，他可能是钱多，随手投着玩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粉丝50万，月GMV200万。
她需要真正的投资。
五百万。
她能开口吗？
他会不会觉得她得寸进尺？
他会不会觉得她和其他人一样，只是想从他身上捞钱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那个周总说完那句话之后，她第一个想到的，不是周总，是他。
那个开网约车的。
她拿起手机，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王先生，今天有空吗？想请你喝杯咖啡。】
三十秒后，他回：【地址。】
她心跳快了一下，把这家咖啡馆的定位发过去。
四十分钟后，王昊昆推门进来。
韩晓蕾站起来，冲他挥手。
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今天他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，黑色裤子，脚上一双普通的皮鞋。和第一次见面时差不多，和创投峰会上也差不多。
服务员过来，他点了杯美式。
韩晓蕾看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王昊昆也没说话，等着。
沉默了几秒。
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……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的项目，”她说，“粉丝涨到50万了，月GMV破了200万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有人想跟投。”她说，“按3，000万估值，投500万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等了几秒。
“是周总。”她说，“创投峰会上那个质疑我的。”
王昊昆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你想让我投？”
她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韩晓蕾，”他说，“你今天约我出来，是想让我投这500万？”
她低下头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想让你投。但我不敢开口。”
他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