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今天高兴吗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天下午的事。

    韩晓蕾坐在他对面，眼眶红红的，说“我怕你把我当成那种人”。

    哪种人？

    捞女。

    想从他身上捞钱的人。

    但她不是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开口要过。

    三十万，她没要。

    五百万，她也没要。

    是他自己给的。

    因为他说过，会投。

    承诺过的事，他会做。

    不管对方是谁。

    不管值不值。

    只要他说了，就会做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亮亮的，带着泪，也带着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感激。

    也是别的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是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是自己人了。

    和那些人一样。

    都是自己人。

    他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