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怕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那么多，”她说，“三十万，说投就投。我什么都没给你。现在又要五百万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把我当成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哪种人？”

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她说，“就是那种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说完。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韩晓蕾，”他说，“你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粉丝50万，”他说，“月GMV200万，周总开价3，000万估值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，他为什么开这个价？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我的项目好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项目好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投了。

    一个开网约车的人，随手投了三十万。

    周总觉得他傻。

    周总觉得他冤大头。

    周总觉得，只要跟风，就能捡便宜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她看着王昊昆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打开转账。

    韩晓蕾看见他的动作，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他输入金额，确认。

    五百万。

    到账。

    她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。

    【尾号3827的账户于9月28日16：23向您尾号3316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，000，000.00元，余额5，023，147.52元。】

    她盯着那串零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你真的投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承诺过的事，”他说，“我会做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承诺过的事？

    他说过什么？

    她想起创投峰会那天，他说“她的项目，我投了”。

    就那一句。

    三十万，五百万。

    他都给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……”她叫了一声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！”韩晓蕾站起来，叫住他。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儿，眼泪还流着，但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真的谢谢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走了。

    韩晓蕾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。

    然后她坐下来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。

    五百万。

    他真的投了。

    不是周总那种带着嘲笑和算计的跟投。

    是真的投。

    因为她值得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周总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那个开网约车的不会真给吧？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给周总回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周总，跟投的事，我考虑过了。暂时不需要，谢谢您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手机放下，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凉的，但很甜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，正抱着手机看。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睡裙，很薄，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。头发披着，没化妆，素颜。

    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放下手机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今天见谁了？”

    “韩晓蕾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那个做自媒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