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20日，下午三点。
静园公寓，1703室。
刘婷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对面的静园。阳光很好，照在青砖灰瓦上，石灯笼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，很薄，很软。头发随意地披着，没化妆，素颜。
一米六三的身材，娇小，但该有的都有。家居服是宽松款，但能看出身体的轮廓。胸部在衣服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。腰细，衣服的下摆松松地垂着。臀部被裤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
她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刚端起杯子，门铃响了。
她愣了一下。
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一个女人。
二十七岁左右，一米六八，穿一件白色的衬衫，扎在浅灰色的阔腿裤里。衬衫是收腰的，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。阔腿裤很垂坠，显得腿长。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丹凤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化了精致的妆。头发披着，发尾修剪得很整齐。
刘婷不认识她。
但那个女人站在门口，按了门铃，然后等着。
刘婷打开门。
两人对视。
顾婷婷看着她，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，滑过她的身体，然后收回。那目光很轻，但刘婷感觉到了——那是一种评估的目光。
“你是刘婷？”
刘婷点点头。
“我是顾婷婷。”那个女人说，“王先生的助理。”
刘婷愣了一下。
助理？
她没见过这个助理。
顾婷婷抬起手，理了理耳边的头发。
刘婷的目光落在她手上。
左手无名指上，多了一枚戒指。
铂金的，很细，很简单，就是一个素圈。
没有任何装饰，但戴在那个位置，意思很清楚。
刘婷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请进。”
顾婷婷走进去。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，很稳。
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，看看落地窗，看看沙发，看看厨房，然后走回客厅中央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对面的静园。
“风景不错。”她说。
刘婷站在她身后。
“你来有事？”
顾婷婷转身，看着她。
“送文件。”她说，“王先生让我拿的，我以为他在这儿。”
刘婷没说话。
顾婷婷看着她。
“你住这儿？”
“嗯。”
顾婷婷点点头。
她又在屋里看了一圈。
“这房子，”她说，“秦诗意送的？”
刘婷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？”
顾婷婷笑了。
“我知道的事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刘婷没说话。
顾婷婷走到沙发边，坐下。
她坐得很自然，像在自己家一样。
“坐吧。”她说。
刘婷在她对面坐下。
两个人，隔着茶几，坐在同一套公寓的沙发上。
沉默了几秒。
顾婷婷看着她。
“你跟王先生，多久了？”
刘婷看着她。
“三个月。”
顾婷婷点点头。
“三个月，”她说，“住进这套房子。”
刘婷没说话。
顾婷婷抬起手，又理了理头发。
那枚戒指又在刘婷眼前晃了一下。
刘婷看着那枚戒指。
“你手上的，”她说，“他送的？”
顾婷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然后抬起头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上周给的。”
刘婷没说话。
顾婷婷看着她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刘婷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顾婷婷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刘婷，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不是来跟你抢什么的。”
刘婷看着她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顾婷婷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想看看。”
刘婷没说话。
顾婷婷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“文件你交给他。”
她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