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看比赛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比赛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问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二点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还没有睡，趴在他的身，汗水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。

    他双手枕在脑后，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苏雅站在台上，伸出手，朝向第三排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做了那个动作。

    后来她坐在车里，说“我喜欢你”。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在发光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会说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在酒吧后巷看见她，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但她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其他人说喜欢，是因为想得到什么。

    她不是。

    她只是喜欢。

    纯粹的，不掺杂质的，喜欢。

    他将左腿往外伸了一点，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，刘婷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继续将头埋下去。

    王昊昆想起苏雅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挣不脱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是那支舞。

    但说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手抚摸着刘婷湿漉漉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