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，接着。蹲下身，然后向前跪下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半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趴在沙发上睡着了，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，嘴角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晚的事。

    张浩站在他面前，问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那1，000亿是不是根本动不了？”

    他当时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只是让周雨晴递过手机，转了一亿。

    三秒到账。

    张浩的脸色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，从青变灰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表情。

    一亿，对他来说只是数字。

    但对张浩来说，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他想起刘婷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看着他，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她真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她从来没真正拥有过。

    张浩给她的那些东西，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只有这里，是真的。

    至少她以为是真的。

    王昊昆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微信上有几条消息。

    张浩发了一条：【王昊昆，一亿我还你了。查收。】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没回。

    一亿已经到账了。

    昨晚转的，今早还的。

    他当然会还。

    不还，他就是诈骗。

    一亿，够他判个无期了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王昊昆放下手机，起床，洗脸，出门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