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5日，下午三点。
师范大学东门。
江小柔蹲在路边，手里攥着一沓打印出来的简历。太阳很晒，她的脸红扑扑的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，扎在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里。衬衫是几年前买的，洗得有点发旧，但很干净。短裙到大腿中段，露出一双细直的腿，白，匀称。脚上一双帆布鞋，鞋边刷得很白。
头发扎成高马尾，脸上没化妆，素净。眼睛下面有点青黑，像是几天没睡好。
一米六三的身材，娇小，但该有的都有。衬衫扎在裙子里，能看出腰很细。胸部在衬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，在她这种瘦小的身材上，显得有点明显。裙子很短，坐着的时候往上滑了一点，露出大腿中段，肤色很白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简历。
三十七份。
投了三十七份。
面试了十二家。
最高的offer：三千五，不交公积金，单休。
她看着那个数字，愣了很久。
三千五。
扣掉房租，扣掉吃饭，扣掉交通，还剩多少？
几百块。
够还借呗吗？够还欠王昊昆的钱吗？
她不知道。
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看。
王昊昆的消息：【来静园。】
她愣了一下。
【现在？】
【嗯。】
她站起来，腿有点麻，踉跄了一下。
然后她往公交站跑。
静园，下午四点。
江小柔站在那扇朱红色的木门前，犹豫了一下。
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。
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有两扇朱红色的木门，看起来很旧，但又很贵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里面别有洞天。小桥流水，亭台楼阁，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穿梭其间。
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迎上来。
“请问是江小柔小姐吗？”
江小柔点点头。
“秦总在等您，这边请。”
她跟着服务员穿过长廊，进了一间包间。
秦诗意坐在里面。
她今天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肤和深深的沟——那是E杯才有的深度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七二的身高，跪坐在榻榻米上也能看出修长。胸部在真丝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榻榻米上，弧度很明显。
脸是那种成熟妩媚的类型，桃花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化了精致的妆。头发及腰，披散着，发尾卷成大波浪。
她见江小柔进来，抬起眼。
“坐。”
江小柔在她对面坐下，坐得很僵。
秦诗意看着她。
“简历带了吗？”
江小柔愣了一下，然后从包里掏出那沓简历，递过去。
秦诗意接过，翻了翻。
翻得很慢，一页一页看。
江小柔盯着她的手，心跳很快。
秦诗意翻完，放下简历。
“师范，教育系。”她说，“想做行政？”
江小柔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秦诗意看着她。
“三千五，单休，不交公积金。”她说，“这种offer，你也接？”
江小柔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得选。”
秦诗意没说话。
她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“静园管理公司，”她说，“行政助理，月薪六千，五险一金全，双休。”
江小柔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秦诗意。
“秦……秦总？”
秦诗意看着她。
“试用期三个月，”她说，“过了转正。能做吗？”
江小柔张了张嘴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六千。
双休。
五险一金。
比她投的那些，好太多了。
好到她不敢信。
“秦总，”她说，“我……”
秦诗意打断她。
“不是白给的。”她说，“是王昊昆让你来的。”
江小柔愣住了。
王昊昆。
又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