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号。”王昊昆说。
张浩僵在那儿。
他看着王昊昆，看着周围那些人的目光，看着周雨晴和刘婷的眼神。
他的脸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。
然后他报了一串数字。
王昊昆输入卡号，输入金额。
1后面八个零。
一亿。
确认。
转账。
三秒后。
张浩的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看。
是银行短信。
【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8月18日19：23入账人民币100，000，000.00元，余额100，023，147.52元。】
他盯着那串数字，看了很久。
周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王昊昆把手机还给周雨晴。
他看着张浩。
“一亿，”他说，“够你查清楚了吗？”
张浩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脸色灰白。
王昊昆继续说：“查清楚了，记得还我。”
他转身，往门口走。
周雨晴跟上去。
刘婷也跟上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张浩站在原地，手里握着手机，看着那串数字。
一亿。
在他账户里。
但那是王昊昆的。
不是他的。
他知道。
他得还。
三秒到账，三秒后就该还了。
但他还不了。
他卡里转账最高权限只有20万。
周围的人看着他，目光里有同情，有嘲讽，有看戏的兴奋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一亿，他这辈子还得完吗？每天睁开眼睛就要操作转账。”
有人笑了。
张浩的脸从灰白变成死灰。
他转身，挤出人群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昊昆已经不见了。
刘婷也不见了。
只有那些人的目光，还落在他身上。
他低下头，走进夜色里。
地下车库，晚上八点。
王昊昆走到车边，拉开车门。
周雨晴站在他旁边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刚才……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就是……一亿，你说转就转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他不还？”
王昊昆上了车。
“他会还的。”
车门关上，发动，驶离。
周雨晴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拐角。
然后她上了自己的车，也走了。
静园公寓，晚上九点。
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已经回来了。她坐在沙发上，那件深蓝色的长裙还没换，头发也还是披着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今天……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怎么？”
她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脸埋在他胸口。
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王哥，”她说，“我刚才看见张浩那个样子，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一点都不难过。”她说，“我看着他，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以为我离不开他。他给我买衣服，买包，买表。我以为那些很重要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刚才我看见他，”她说，“我才发现，那些都不重要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那什么重要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你。”她说。
她推着他走向沙发，然后将他推倒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