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8日，晚上七点。
滨海国际会议中心，商务酒会。
王昊昆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，没喝。窗外是滨海的夜景，万家灯火，高楼林立。
他今天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没打领带。脚上一双黑色的德比鞋，很普通。
周雨晴站在他旁边，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，露肩款，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。裙子是收腰的，面料垂坠，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一米七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站在人群里很显眼。胸部在裙子上方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。腰收得很细，能看见腰侧的曲线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摆拖到脚踝，露出一截脚背，脚上一双银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。今晚化了精致的妆，眼影是带闪的，口红是正红色。她端着香槟，偶尔喝一口，偶尔看王昊昆一眼。
刘婷也在。
她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裙，也是露肩款，但比周雨晴的保守一点。裙子是修身的，把身材勾勒得很清楚。
一米六三的身高，娇小，但该有的都有。胸部在裙子上方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，和她瘦小的身材比，显得有点明显。腰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裙摆到脚踝，露出一截脚背，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。
脸是那种精致的类型，尖下巴，大眼睛，高鼻梁。今晚化了很浓的妆，假睫毛又长又翘，眼影是亮片的，嘴唇涂着镜面唇釉。头发披着，发尾染成栗色，卷成大波浪。
她站在王昊昆另一侧，不远不近，像在陪他，又像在保护自己的位置。
酒会人很多，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珠光宝气的女人，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穿梭其间。有人在谈生意，有人在攀交情，有人在交换名片。
张浩也在。
他站在角落，手里端着一杯酒，眼睛一直盯着王昊昆。
他今天穿一件藏蓝色的西装，领带系得很紧，勒出一圈肉。脸上泛着油光，眼睛下面青黑一片，像几天没睡。
他盯着王昊昆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放下酒杯，穿过人群，朝王昊昆走过去。
周围有人注意到他，目光跟过来。
张浩走到王昊昆面前，停下。
“王昊昆。”
王昊昆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张浩看着他，眼神里有很多东西——嫉妒，不甘，恨，还有一种接近疯狂的东西。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他说。
周雨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刘婷也看了他一眼，像看陌生人。
张浩的目光在刘婷脸上停了一秒。
就一秒。
然后他移开，继续盯着王昊昆。
“问。”王昊昆说。
张浩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那1，000亿，”他说，“是不是根本动不了？”
周围安静了一秒。
有人停下交谈，看向这边。
周雨晴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刘婷的脸色也变了一下。
王昊昆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张浩等了两秒，见他不开口，以为被说中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查过了，”他说，“你从来没大额转账，没转存，没质押。账户里那笔钱，动不了对不对？”
他的声音有点大，周围更多的人看过来。
周雨晴想说什么，王昊昆抬手，打断她。
他看着张浩。
“张浩，”他说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张浩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问这个，”王昊昆说，“想要什么？”
张浩张了张嘴。
他想要什么？
想让王昊昆当众出丑。
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骗子。
想让他从那个位置上掉下来。
但他说不出口。
王昊昆看着他。
等了几秒。
然后他转头，看着周雨晴。
“手机。”
周雨晴愣了一下，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，递给他。
王昊昆接过手机，打开转账界面。
他看着张浩。
“卡号。”
张浩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卡号。”王昊昆重复了一遍，“你不是想知道能不能取出来吗？我转给你看看。”
周围有人笑了。
很轻的笑，但张浩听见了。
他的脸涨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