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他上了车，发动，走了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静园公寓。

    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
    客厅亮着灯，刘婷坐在沙发上，正看着手机。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，很软的那种，头发随意地披着。

    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抱住他。

    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王哥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今天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浅粉色的家居服，披着的头发，素净的脸。

    他抬手，揽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腰很细，隔着衣服能感觉到温度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吻他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王昊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着了，蜷缩在他旁边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，想起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韩晓蕾站在台上，被人质疑，脸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全场安静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说的多有道理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敢站起来。

    三十万，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但对韩晓蕾来说，是救命钱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亮亮的，红红的，带着感激，也带着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第一次有人在她最难的时候，替她撑腰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想起楚月站在门口的样子。

    深灰色的套裙，盘发，细跟鞋。

    她问“认识的”，他说“一个朋友”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但她看韩晓蕾的那一眼，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那一眼里，有东西。

    他说不清是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个只有钱的网约车司机了。

    他是投资人。

    手里有地，账上有钱，身边有人。

    可以站在会场上，一句话让全场安静。

    可以坐在土地储备中心，一张卡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可以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三十万，说投就投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要的。

    不是钱。

    是位置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微信上有几条消息。

    韩晓蕾发了一条：【王先生，今天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好好谢谢你。】

    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回了一个字：【忙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又一条：【那改天，你什么时候方便随时叫我！】

    他没回。

    起床，洗脸，出门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