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
    十八年没出过错，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做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想为自己活一次。

    王昊昆吐了口烟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最后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原来为自己活，是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什么感觉？

    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看她刚才的眼神，应该是不后悔的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不后悔。

    烟抽完了。

    他把烟头按灭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刘婷已经睡了，蜷缩在床上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躺下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想起楚月今晚吻他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比上次稳了一点。

    但还是在抖。

    四十二岁，十八年没出过错，第一次为自己活。

    抖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微信上有几条消息。

    楚月发了一张照片，是窗外的阳光，配文：【早安】

    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回了一个字：【早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起床，洗脸，出门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