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。腿上的皮肤细腻光滑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

    她递过水杯。

    王昊昆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刘倩去洗手间，”她说，“是故意的。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靠在沙发上。这个动作，让胸前的两团软肉晃了晃，没有内衣托着，形状依然挺翘。

    “我看见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她进洗手间的时候，门没关严。我虽然闭着眼，但没睡着。”她说，“后来你去洗手间，在门口停了一下，然后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全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刘倩那个人，我了解。”她说，“她想要什么，就一定会想办法拿到。而且她不见兔子不撒鹰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但她不知道，她这么做，让我下定了决心。”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决心？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靠在他肩上。头发蹭着他的脖子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在他耳边轻声说，“她故意留门，我就故意装睡。她以为自己赢了，但她不知道，我等的是你送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灯光照在她脸上，那张脸确实漂亮。眉眼精致，鼻梁挺直，嘴唇饱满红润。锁骨凌厉，再往下，是那两团被真丝裙裹着的柔软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腰收得极窄，能想象一只手握上去的感觉。腿很长，此刻正蜷在沙发上，裙摆堆在大腿根，整条腿白得发光。

    “今晚别走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王昊昆醒了。

    窗帘没拉严，外面透进来一点光，是城市夜晚那种暗橙色的光。

    周婉躺在他旁边，背对着他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那条香槟色的吊带裙扔在床边的椅子上，皱成一团。她现在什么都没穿，被子盖到腰，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膀。后背很白，脊柱的线条凹下去，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。肩膀圆润，锁骨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。

    他躺了一会儿，没动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见她开口。

    “醒着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翻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被子滑下去一点，露出半个光溜溜的胴体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刘倩那个做法，”她说，“我一开始只是看见。但看见之后，我就想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她能做到那个份上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

    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，摸到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她故意留门，我故意装睡。”她说，“她等的是赵凯欠她的，我等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贴上他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”她在他耳边说，“天还没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