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倩在旁边看着，笑了笑，站起来，回去点歌。
赵凯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站起来。
“公司的事，我出去接一下。”
他走出去，门关上了。
刘倩也放下话筒，站起来。
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她踩着细跟凉鞋，往包厢里面的洗手间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正好对上王昊昆的目光。她笑了笑，推门进去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
周婉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，像是有点醉了。那条腿还屈着，裙摆还是那么短，大腿根若隐若现。
王昊昆站起来。
他也往洗手间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看见那扇门虚掩着，留着一道缝，巴掌宽。
他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往里看了一眼。
从门缝里，能看见洗手间的布局。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大镜子，镜子前是洗手台。刘倩站在洗手台前，背对着门，正对着镜子补妆。
她微微弯着腰，脸凑近镜子，手里拿着一支口红，正在描嘴唇。这个姿势，她的臀部高高撅起，黑色的连衣裙紧紧绷在上面，勾勒出两个浑圆的半球。裙摆本来就短，这么一撅，裙边几乎缩到大腿根，整个臀部轮廓都凸显出来，被布料勒出浅浅的痕迹。从后面看，能看见大腿内侧的嫩肉，再往下，腿根深处，裙底几乎走光，只差一点点就能看见最私密的地方。
她的衣领也敞着。
从镜子里能看见，她把V领往下拉了拉，露出大片胸脯，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。锁骨下面，皮肤白得发光，沟壑两侧的弧度饱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她描完嘴唇，抿了抿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然后她抬起眼。
从镜子里，她看见了门缝。
看见了门缝后面的王昊昆。
她没动。
就那么在镜子里看着他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慢慢直起身，但没把衣领拉上去。胸还是那么敞着，乳沟还是那么深。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，后背靠在洗手台边缘。这个姿势，裙子下摆又往上缩了一点，大腿根露得更多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酒后的迷离。
王昊昆推门进去。
门在他身后关严了。
十分钟后，王昊昆从洗手间出来。
刘倩跟在他后面，出来的时候，抬手理了理裙子下摆，又撩了撩头发，嘴唇上的口红比进去时淡了一些。
回到包厢，周婉还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。
刘倩在她旁边坐下，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她喝酒的时候，喉咙动了动，眼睛看着电视屏幕，没看任何人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门推开了。
赵凯走进来。
他看了眼沙发上的周婉，又看了眼坐在一起的王昊昆和刘倩——他们正拿着话筒，合唱一首《因为爱情》。刘倩唱女声部分，声音软软的，一边唱一边看着屏幕。王昊昆唱男声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表情。
赵凯笑了笑。
“王先生，临时有点急事，得先走了。”
他走过去，拉起刘倩。
刘倩放下话筒，站起来，对王昊昆笑了笑。
“王先生，下次再喝。”
赵凯搂着她的腰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他回头。
“周婉，你让王先生送你？”
周婉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门关上了。
包厢里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王昊昆和周婉。
周婉睁开眼，坐起来，拢了拢头发。那条吊带裙的吊带滑得更下了，几乎要掉下来，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小片胸脯。她抬手拉上去，动作很慢。
她看着他，眼神清明。
“走了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醒了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装睡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茶几边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“送我回家？”
凌晨一点，周婉家。
她住在东三环的一栋公寓楼，二十三层，一室一厅。
客厅不大，收拾得很干净，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，窗帘是浅灰色的，沙发是米白色的布艺沙发。
她进门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踢掉脚上的高跟鞋——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“坐。”她说，指了指沙发。
王昊昆坐下。
她走到厨房，倒了杯水，端过来。
她在他旁边坐下，靠得很近，大腿贴上他的腿。那条香槟色的吊带裙，坐下的时候裙摆又缩上去，露出大半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