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完，回了一个字：【好。】
晚上十二点，王昊昆到了那家KTV。
包厢在五楼，装修很豪华，走廊里铺着厚地毯，踩上去没声音。
推门进去，赵凯立刻站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来了！”
包厢里灯光柔和，茶几上摆着果盘、零食，还有几瓶洋酒。
沙发上坐着两个女人。
赵凯先介绍身边那个：“这是我女朋友，刘倩。”
刘倩二十七岁左右，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，发尾微微卷曲，衬得一张鹅蛋脸越发精致。她穿一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，是那种很软的面料，紧紧裹着身体，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裙子是V领，开得不深，但刚好露出一截锁骨，锁骨下面，胸前的弧度被布料绷出饱满的轮廓，能看出size不小，起码是D。腰收得很紧，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，再往下，臀部的线条圆润地撑起裙子，裙子下摆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一双白得发光的腿，没有穿丝袜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光泽。她双腿并拢，微微侧坐，小腿纤细，脚踝玲珑，踩着一双细跟凉鞋，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笑着点点头，声音软糯：“王先生好。”
赵凯又介绍旁边那位：“这是刘倩的闺蜜，周婉。”
周婉也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，但气质和刘倩完全不同。她穿一件香槟色的吊带裙，是真丝的料子，泛着柔和的光泽，裙身很轻薄，贴在身上，像第二层皮肤。吊带很细，挂在圆润的肩头，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锁骨比刘倩的更明显，线条凌厉，往下是两团柔软的隆起，被真丝裙裹着，没有钢圈托衬，却依然挺翘，能看见顶端微微凸起——她没穿内衣。腰身比刘倩的还要细一点，是那种真正的蜂腰，收得极窄，再往下，胯部又宽起来，把裙子的下摆撑出饱满的弧度。裙子比刘倩的短，刚到大腿根，坐着的时候，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。她的腿很长，长到有点不合比例，完全裸露着，白得像玉，大腿圆润丰腴，膝盖小巧，小腿笔直，脚踝纤细得让人担心会断。她没穿鞋，光着脚踩在沙发边的地毯上，脚趾整齐，趾甲涂着透明的甲油。
她坐在那儿，听赵凯介绍，抬起眼看王昊昆，眼神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打量。然后嘴角弯了弯，算是笑，没说话。
王昊昆在沙发上坐下。
赵凯开了瓶酒，是轩尼诗XO，倒在水晶杯里，端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昨天的事，我敬您一杯。多余的话不说了，都在酒里。”
王昊昆端起杯，跟他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。
刘倩挨着赵凯坐，端着自己的酒杯，小口抿着，眼睛却时不时看王昊昆。她喝酒的样子很慢，嘴唇抿着杯沿，喉咙轻轻动一下。
周婉坐在刘倩旁边，离王昊昆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她也不唱歌，就靠在沙发上，一手端着杯，一手搭在自己腿上。那腿白得晃眼，大腿并拢，小腿微微分开，光脚踩着地毯，脚趾偶尔动一下。
赵凯开了几首歌，拉着刘倩合唱。刘倩唱歌不错，声音软软的，一边唱一边靠在赵凯身上。唱完一首，她放下话筒，端起酒杯，绕过茶几，走到王昊昆面前。
“王先生，我敬您一杯。”她弯着腰，V领口垂下来，能看见里面深深的沟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王昊昆看着她，端起杯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她喝完，没急着走，就在他旁边坐下，离他不到半米。她侧过身，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，那条叠在上面的腿，大腿的肉被压得微微变形，白得发光。
“王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？”她问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跑网约车的。”王昊昆说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起来，笑得花枝乱颤，胸前的两团跟着抖。
“赵凯可不会为了一个跑网约车的这么殷勤。”她说，“他这人我最了解，一般人他看不上。”
她往前倾了倾身，裙子领口又垂下来一点。
“王先生，您别瞒我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这时候周婉端着杯过来了。
她在王昊昆另一边坐下，直接挨着他，大腿几乎贴上他的腿。那股香水味更浓了，混着酒味，是某种很贵的牌子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比刘倩低一点，带着点沙哑，“赵凯说您很有实力。我好奇，什么样的人能让赵凯这么佩服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，身体微微侧过来，那条香槟色的吊带裙，吊带滑下肩膀一点，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。她没管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王昊昆端起杯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她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，靠回沙发上。她靠得很随意，一条腿抬起来，屈着，脚踩在沙发边。这个姿势，裙摆滑到大腿根，整条腿几乎全露出来。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