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5日，傍晚六点半。
望江阁。
王昊昆推开包间的门，秦诗意已经到了。
今天她穿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肤和深深的沟——那是E杯才有的深度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七二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高挑丰满。胸部在真丝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，显得腰臀比很夸张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，能看出完美的形状。裙子长度到小腿，露出一截脚踝，纤细，肤色很白。
脸是那种成熟妩媚的类型，桃花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今晚化了精致的妆。眼影是偏暖的橘棕色，和黑色的裙子很配。口红是偏深的浆果色，嘴唇饱满柔软。头发还是及腰长发，披散着，发尾卷成大波浪。
她旁边坐着顾婷婷。
二十七岁，一米六八，穿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裙，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。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鞋。
胸部在衬衫裙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。腰细，皮带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，显得腰更细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。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丹凤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今晚化了比平时淡的妆。口红是偏亮的豆沙色。头发披着，发尾修剪得很整齐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。”
秦诗意也抬起头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王昊昆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秦诗意点的，都是望江阁的招牌。
三个人边吃边聊，说些有的没的。秦诗意聊最近的项目，聊周德发的事——她说周德发托人带话了，以后不会再来烦她。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看了王昊昆一眼。
顾婷婷话不多，偶尔接几句，大部分时间低头吃。
吃到一半，秦诗意放下筷子。
她看着王昊昆。
“王昊昆，”她开口，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问。”
秦诗意看了一眼顾婷婷。
“她，”她说，“投了快二十万，工作也辞了，你打算怎么安置她？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顾婷婷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秦诗意会直接问这个。
王昊昆没说话。
秦诗意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“我不是多管闲事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我介绍给你的，我得负责。”
顾婷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诗意姐……”她想说什么。
秦诗意抬手，打断她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她说，“让他说。”
王昊昆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他看着顾婷婷。
“你想要什么身份？”
顾婷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身份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想要个什么说法？”
顾婷婷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从辞职那天起，她就没想过。
她只是跟着他，等着他，想见他。
至于什么身份，什么说法——
她不知道。
秦诗意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顾婷婷开口。
“助理。”她说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助理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私人助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对外有个说法就行。”她说，“我不在乎钱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转账。
顾婷婷看见他的动作，愣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……”
“一年。”他说，“预付。”
二十万到账。
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王先生……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抖。
王昊昆放下手机。
“够吗？”
她点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秦诗意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动了动。
“行了，”她说，“吃饭吧。”
吃完饭，八点半。
三人走出望江阁，站在门口。
秦诗意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