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办公室那边，我划给你了。”她说，“静园管理公司，三楼整层。明天就可以用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秦诗意笑了。
“不用谢。”她看了一眼顾婷婷，“让她陪你去看看。”
她上了车，走了。
顾婷婷站在王昊昆旁边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现在去吗？”
王昊昆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走吧。”
静园管理公司，三楼。
晚上九点。
王昊昆用钥匙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整层楼都空着，但已经装修好了。落地窗，浅灰色的地毯，白色的墙面。灯一开，满屋都是亮的。
顾婷婷跟在他后面走进去。
她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前台，开放办公区，会议室，茶水间，还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。
门上没挂牌子，但位置最好——靠窗，能看到滨海的夜景。
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办公桌，一把老板椅子，一个文件柜。桌子很大，黑色的，很新。
她站在桌边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万家灯火，高楼林立，江面上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。
王昊昆走进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怎么样？”
她转头，看着他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，“够用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这是老板的桌子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靠在桌边，手撑着桌面。浅灰色的衬衫裙，裸色细跟鞋。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她伸出手，拉住他的手腕到老板椅旁边。
“你来试试。”
王昊昆走过去坐下。
她让开一步，看着他坐在老板椅上。
然后她靠过来。
吻他，慢慢的蹲到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。
四十分钟后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顾婷婷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，衣服已经整理好了，但头发还有点乱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微微有点喘息。地上丢着一条破了洞的黑丝裤袜。
王昊昆站在窗边，点了根烟。
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王昊昆转头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她笑了笑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说，“我以前从来不相信，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做这种事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辞职，投钱，当助理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每一件，我都没想过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做了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后悔吗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摇摇头。
“不后悔。”她说，“至少现在不后悔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谢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“谢谢你……给我这个身份。”
晚上十点半，顾婷婷回到家。
她踢掉高跟鞋，直接走到卧室，躺在床上。
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。
空荡荡的办公室，落地窗外的夜景，那张黑色的办公桌。
还有他问她“你想要什么身份”时的眼神。
平静的，没什么表情的，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但她说了“助理”。
他转了二十万。
预付一年。
她想起诗意姐在饭桌上问的那个问题。
“你打算怎么安置她？”
她当时愣住了。
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只是跟着他，等着他，想见他。
至于什么身份，什么说法——
不重要。
但现在有了。
助理。
一个月八千。
年薪六十万的广告总监，变成月薪八千的私人助理。
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