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9日，傍晚六点半。
王昊昆把车停进和川日料旁边的巷子，熄了火。天还没全黑，西边的云层里透出最后一线橙红。
他推开车门，走进店里。穿和服的服务员认识他，没多问，直接带他穿过长廊，拉开包间的门。
周雨晴已经到了。
她今天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面料很软，领口系着一根同色的细带，垂下来的部分刚好在锁骨的位置。衬衫扎进黑色的窄裙里，裙子剪裁合身，长度在膝盖上方三指。
一米七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显得修长。胸部在衬衫下撑起柔和的弧度，腰收得紧，能看见腰侧的曲线。裙子包裹着臀部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榻榻米上，形状饱满。小腿并拢斜放，线条流畅，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，鞋跟很高。
脸是那种明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。今天化了比平时淡的妆，口红是偏哑光的豆沙色。五官立体，眉眼间带着点职业化的凌厉，但此刻挂着笑，把那点凌厉压下去了。
她见王昊昆进来，放下茶杯。
“王先生，坐。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她们还没到？”
“快了。”周雨晴给他倒茶，“我跟她们说了七点。”
话音刚落，门被拉开。
苏雅站在门口。
她穿一件浅灰色的T恤，领口有些旧，但洗得很干净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，脚上是一双帆布鞋。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干干净净，没化任何妆。
一米六六，很瘦。T恤空荡荡地挂着，看不出身材，但能感觉到她整个人薄得像纸。锁骨凸出，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。脸是那种素净的类型，五官清淡，眼睛很大，瞳仁黑亮。
她看见包间里的人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王哥，周姐姐。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不高。
周雨晴冲她招手。
“进来坐。”
苏雅走进来，在王昊昆左手边坐下。
门又一次被拉开。
江小柔站在门口。
她穿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，扎进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里。脚上是一双小白鞋，鞋边刷得很白，应该是新刷的。头发扎成高马尾，脸上也没化妆，但眉毛修过，嘴唇上有一点淡淡的润唇膏。
一米六三，娇小，但该有的都有。T恤扎在裙子里，能看见腰很细。牛仔短裙很短，到大腿中段，露出一双细直的腿，白，匀称。胸部在T恤下撑起一点弧度， D罩杯在她这种瘦小的身材上，显得比实际更大。
她看见包间里的人，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王哥，周姐姐。”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比苏雅还轻。
周雨晴也冲她招手。
“进来坐。”
江小柔走进来，在王昊昆右手边坐下。
三个人，围着王昊昆。
周雨晴在对面，苏雅在左边，江小柔在右边。
服务员开始上菜。
怀石料理，一道道端上来，摆了一桌。
周雨晴拿起酒壶，给王昊昆倒了一杯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。她没给苏雅和江小柔倒——她们看起来都不像会喝酒的。
“王先生，尝尝这个。”她用公筷夹了一块烤鳗鱼，放进王昊昆面前的碟子里。
王昊昆夹起来吃了。
周雨晴又拿起公筷，夹了一块玉子烧，放进江小柔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你叫江小柔是吧？”
江小柔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“谢……谢谢周姐姐。”
周雨晴又夹了一块烤鳗鱼，放进苏雅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你呢？叫什么？”
苏雅接过那块鳗鱼。
“苏雅。”她说，“谢谢周姐姐。”
周雨晴点点头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昨天的事，没吓着吧？”
苏雅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王哥来了。”
周雨晴看了王昊昆一眼。
“他当然会来。”她说，语气很淡。
整顿饭，王昊昆没怎么说话。
他偶尔拿起公筷，给苏雅夹一块鳗鱼——她爱吃这个。给江小柔夹一块玉子烧——她上次说过喜欢。
周雨晴看着，眼神没什么变化。
她继续聊天，说些有的没的——昨天那个刀哥，她舅舅是公共安全局副局长，那条街归他管。以后有事直接找她。
苏雅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说声谢谢。
江小柔全程低着头，筷子攥得很紧，掉了两次。
吃完饭，八点半。
四个人走出日料店，站在门口。
天色已经全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