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九点。

    手机响了，入账短信：6，849，315.07元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微信上有几条消息。

    周雨晴发了一张照片，是龙国银行门口，配文：【准备面试！紧张】

    他回了一个字：【加油。】

    三十秒后，她回：【嗯嗯！过了请你吃饭！】

    他看着那条消息，想起她昨晚在车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然后他放下手机，起床，洗脸，出门。

    今天还有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周雨晴。

    “王先生！”她的声音很兴奋，“我过了！下周一入职！私行部高级经理！”

    王昊昆听着。

    “恭喜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！”她说，“真的谢谢你！晚上请你吃饭！必须来！”

    王昊昆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改天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有事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好。”她说，“那改天，你什么时候有空，随时叫我！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王昊昆继续跑车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兴奋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找到工作。

    是因为找到了靠山。

    一个能一个电话让她进龙国银行的靠山。

    一个能让她从猎物变成……什么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从现在开始，周雨晴是他的人了。

    在银行系统里，多了一个自己人。

    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