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日，下午三点。
王昊昆正在跑车，手机响了。
秦诗意。
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接起来。
“王昊昆，”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一点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今晚有空来静园吗？”
王昊昆沉默了一秒。
“有事？”
“嗯，”她说，“有个朋友想见你。”
朋友？
秦诗意的朋友，能是什么人？
“几点？”
“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了眼时间，还有四个小时。
他继续跑车。
静园，晚上七点。
王昊昆推门进去，穿旗袍的服务员直接带他穿过长廊，进了秦诗意常用的那间包间。
秦诗意已经到了。
今天她穿一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，深V领，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肤和深深的沟——那是E杯才有的深度，在墨绿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。裙子是修身款，剪裁很合身，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一米七二的身高，加上细跟鞋，整个人高挑丰满。胸部在真丝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腰收得很细，裙子的腰线卡在刚好最细的位置，显得腰臀比很夸张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榻榻米上，能看出完美的形状。裙子长度到小腿，露出一截脚踝，纤细，肤色很白。
脸是那种成熟妩媚的类型，桃花眼，眼尾微微上挑，今天化了精致的妆。眼影是偏暖的橘棕色，和墨绿色的裙子很配。口红是偏深的浆果色，嘴唇饱满柔软。头发还是及腰长发，披散着，发尾卷成大波浪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但她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不是妆，不是衣服，是眼神。
比平时沉一点，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。
五十五岁左右，中等身材，穿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，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。脸是那种典型的生意人长相，眉眼间带着点精明，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深。
他见王昊昆进来，站起来，伸出手。
“王先生，久仰久仰。我是周德发。”
王昊昆握了一下，松开。
“周老板。”
三人坐下。
秦诗意给他们倒茶，介绍。
“周老板是做地产的，滨海东区那几个盘都是他的。”
周德发摆摆手。
“小本生意，比不上王先生。”他端起茶杯，“王先生，听说诗意把公司30%的股份转给你了？恭喜恭喜。”
王昊昆看着他。
消息走漏得挺快。
“周老板消息灵通。”他说。
周德发笑了。
“做我们这行的，消息不灵通不行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王先生，我冒昧问一句，你打算怎么参与诗意投资的事？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周德发等了几秒，见他不开口，继续说。
“诗意这公司，我们几个老朋友都挺看好的。之前我想入股，她没同意。现在给你30%，我们有点意外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当然，这是她的自由。我就是想问问，王先生有什么计划？以后有机会，咱们可以合作合作。”
王昊昆看着他。
这话说得客气。
但意思很清楚。
他在敲打。
在试探。
在问：你凭什么？
秦诗意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周老板，”他说，“你今天来，是想问我有什么计划？”
周德发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聊聊……”
“还是想问，”王昊昆打断他，“我凭什么拿这30%？”
周德发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，很短，但王昊昆看见了。
“王先生想多了，”周德发说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周老板，”王昊昆又打断他，“你公司叫什么？”
周德发愣了一下。
“德发地产。”
“德发地产，”王昊昆重复了一遍，“东区那几个盘，是你们做的？”
“对。”
王昊昆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德发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等他说下去。
但王昊昆没再说。
包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秦诗意看了王昊昆一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