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28日，下午三点。
王昊昆正在跑车，手机响了。
周雨晴。
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接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”那边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，有点紧，“你今天有空吗？想见你一面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一秒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没什么大事，”周雨晴说，“就是……想见你。你在哪儿？我过去找你。”
王昊昆听着她的声音。
没什么大事？
声音都紧了，还说没什么大事。
“四点半，蓝山咖啡馆。”他说。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调转车头，往蓝山开。
蓝山咖啡馆，下午四点半。
王昊昆推门进去，扫了一眼店里。这个点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聊天的，角落里有个女人，已经在了。
周雨晴。
她坐在上次那个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低头看。
王昊昆走过去。
“周经理。”
她抬头。
一米七的身高，今天穿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套裙，很正式的职业装。套裙剪裁合身，但不紧身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。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，鞋跟很高。
脸是那种偏冷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今天化了精致的妆。五官立体，眉眼间带着点凌厉，但此刻那点凌厉被什么压着，显得有点疲惫。
身材高挑匀称，胸部在西装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D杯，和身材比例很协调。腰身被西装收着，能看出曲线。臀部在裙子里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，能看出形状很好。
她见王昊昆过来，站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坐。”
王昊昆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员过来，他点了杯美式。
周雨晴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王昊昆也没说话，等着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今天约你出来，是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。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被举报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：“上周五，有人写了匿名举报信，寄到行里。三条罪状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自费三万六给你买论坛门票，工作时间处理私事，和客户往来过密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一秒。
“谁举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摇头，“匿名信，打印的，没有署名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。
“孙行长压下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三天内处理干净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处理？”
她抬起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三万六的票，是我自己刷的卡，有记录。工作时间……我确实请过假，但没走流程。和客户往来……你和我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条条都是真的。
赖不掉。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“孙德胜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，”周雨晴顿了顿，“让我自己想办法。三天内，要么让举报人撤信，要么……走人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你今天约我出来，”他说，“是想让我帮你？”
周雨晴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摇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没想让你帮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见你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在华商干了五年，从柜员到客户经理，到高级经理。五年，没出过任何问题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你是第一个……让我破例的人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周雨晴，”他说，“你想去龙国银行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龙国银行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私行部，缺人。”
周雨晴看着他，眼睛睁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能安排？”
王昊昆没说话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