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个【没】。

    刘婷发了一条：【王哥，今天有空吗？想见你】

    他回了个【改天】。

    周雨晴发了一条：【王先生，明天有空吗？想请你吃饭】

    他回了个【再说】。

    江小柔发了一条：【王哥，我今天又还了一千借呗！还剩两千了！】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没回。

    苏雅没发。

    然后他点开楚月的微信。

    她的头像还是那朵荷花，朋友圈三天可见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看了几秒，退出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放下手机，躺下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他想起今天的两件事。

    秦诗意，一千两百万的股权，一票否决权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让你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楚月，四十二岁，结婚十九年，第一次出轨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我就是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一个用资产，一个用身体。

    都在投。

    都在押。

    都在把自己往坑里推。

    王昊昆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他想起秦诗意签完文件后看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桃花眼，带着笑，但笑底下有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，叫“赌”。

    她在赌他不会辜负她。

    她在赌他值这个价。

    她在赌自己没押错。

    他想起楚月在包间里吻他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小心，发抖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四十二岁了，像个少女一样。

    十九年的婚姻，第一次出格。

    选了他。

    王昊昆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又一个。

    而且这两个，比之前那些都大。

    一个资产级，一个体制内。

    她们以为自己是在投资，是在押注，是在钓他。

    她们不知道，她们每投一次，就陷得深一点。

    总有一天，她们会发现，自己已经出不来了。

    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