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5日，下午三点。
王昊昆刚跑完一单，手机响了。
周雨晴。
“王先生，今天有空吗？”她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温和，但比平时多了点别的什么，“有个东西想送给您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一秒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两张论坛门票。”周雨晴说，“龙国财富管理高峰论坛，后天在滨海国际会议中心举办。VIP票，位置很好。我帮您留了两张，您要是有空，来我这边取一下？”
王昊昆听着。
龙国财富管理高峰论坛。
VIP票。
两张。
“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周雨晴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王先生真会开玩笑。”她说，“客户回馈，不要钱。您来取就行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客户回馈？
华商银行什么时候有这种回馈了？
VIP票，位置很好，两张，不要钱。
周雨晴自己掏钱买的。
他知道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几点？”
“您现在方便吗？我在行里。”
“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调转车头，往华商银行开。
华商银行，下午三点四十分。
王昊昆把车停在门口，刚下车，就看见周雨晴从大厅里走出来。
今天她穿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，很正式的款式，剪裁合身，把她一米七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裙子是西装领，领口微敞，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皮肤。腰身收得很紧，能看见腰侧的弧度，细，像是能握住。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两指，露出一双笔直的小腿。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鞋，鞋跟很高，显得腿更长。
一米七的身高，加上高跟鞋，整个人高挑挺拔。胸部在连衣裙下撑起饱满的弧度，不是那种夸张的大，而是和身材比例很协调——D杯，在正式的裙子里若隐若现。臀部被裙子包裹着，饱满挺翘，走路的时候微微摆动，弧度很诱人。
脸是那种偏冷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今天化了精致的妆。五官立体，眉眼间带着点凌厉，但此刻挂着笑，把那点凌厉压下去了。口红是偏深的豆沙色，衬得皮肤很白。
她见王昊昆过来，笑着迎上来。
“王先生，麻烦您专门跑一趟。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双手递过来，“这是论坛门票，VIP席位，主办方安排的。您到时候直接去就行。”
王昊昆接过信封，打开看了一眼。
两张烫金门票，印着“VIP”字样，还有座位号：内场第三排，05和06。
位置确实很好。
“谢了。”他把信封收起来。
周雨晴笑了笑。
“王先生太客气了。”她说，“您到时候有空吗？论坛是后天全天，上午九点开始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“怎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她说，“就是……我那天也在现场。工作人员区，后排。您要是有什么需要，随时找我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在告诉他：她会在。
她会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周雨晴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后天见。”
她挥挥手，转身走回银行。
王昊昆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里。
然后他上车，发动，走了。
6月8日，上午八点五十分。
滨海国际会议中心。
王昊昆把车停在地下车库，坐电梯上到一层，走进会场。
论坛规模很大，签到台前排着长队，西装革履的人群熙熙攘攘。他拿着VIP票，走了快速通道，进了内场。
第三排，05号座位。
他坐下，扫了一眼四周。
前面两排坐的都是些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——穿定制西装的老头，戴名表的中年人，还有几个气质干练的女人。后面几排人更多，都是普通参会者。
工作人员区在最后排，用隔离带拦着，坐着一些穿正装的男女，应该是各家银行和金融机构的人。
他没看见周雨晴。
但知道她在。
上午九点，论坛开始。
主持人上台，领导讲话，嘉宾演讲。内容无非是宏观经济、财富管理、资产配置这些，和那天在华商银行沙龙上听的差不多。
王昊昆坐在座位上，听着，偶尔看一眼手机。
快中午的时候，他回头扫了一眼后排。
工作人员区，一个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