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女人，顾虑多，想得多，动得慢。

    但动了，就收不住。

    刘婷也发了消息：【王哥，今天谢谢你收下表。以后有任何需要，随时叫我。我随时都在。】

    他看了眼，没回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，现在是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她跳船了，没退路了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她会越来越主动，越来越投入，越来越离不开。

    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梯子。

    顾婷婷发了一条：【王先生，今天忙吗？想你了】

    他回：【刚收车。】

    顾婷婷秒回：【累不累？早点休息，别太拼】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，想起那天晚上在办公室，她躺在他身下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黑色吊带裙，散乱的文件，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的光。

    还有她后来发的消息：我今天真的很开心。谢谢你。

    她现在还觉得自己是猎手。

    还觉得自己钓到他了。

    还觉得自己在掌控局面。

    王昊昆放下手机，躺下。

    窗外有车经过，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方悦最后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想再见你一面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脸红了。

    三十九岁，处长，离异五年，脸红了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些人，一个一个，都在靠近。

    有的用钱，有的用身体，有的用真心。

    但不管用什么，最后都会发现，她们靠近的不是一个猎物。

    是一个坑。

    掉进去，就爬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