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昆看着她。
上来坐坐？
二十分钟？
喝杯茶？
一步一步，层层递进。
“行。”
两人下车，进电梯，上楼。
蓝橡传媒的办公区很大，这个点空无一人，只有几盏灯亮着，照出一片片阴影。
顾婷婷的办公室在靠窗的位置，落地窗正对着滨海的夜景——万家灯火，高楼林立，江面上有几艘游船，灯火通明。
她开了灯，让王昊昆在沙发上坐，自己去办公桌前翻文件。
王昊昆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。
她翻文件的样子很专注，偶尔皱一下眉，偶尔在文件上写几个字。黑色吊带裙在灯光下显出柔和的质感，外面的薄纱开衫已经脱了，搭在椅背上。从侧面看，能看见腰到臀的曲线，很流畅，很诱人。
她忽然抬头，看他。
“王先生，您这么看着我，我都没法专心了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“滨海真美。”她说，“我每次加班到深夜，都会站在这里看一会儿。看着这些灯光，觉得自己活着，在奋斗，在往前走。”
王昊昆走到她身边，也看着窗外。
两人并肩站着，沉默了几秒。
顾婷婷忽然转身，看着他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您对我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这个问题，问得直接。
不拐弯，不试探，直接问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。
顾婷婷笑了。
“聪明人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就这？”
“够了吗？”
她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，“聪明人这个词，比漂亮、比性感、比有魅力，都值钱。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更近了。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偏淡的木质调，混着她自己的气息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看着他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，“我今天送您的那个包，是我自己买的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“两万六。”她继续说，“我从来没给客户送过这么贵的礼。”
她抬手，放在他胸口。
“您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没等他回答，直接踮起脚，吻了上来。
不是那种试探的、蜻蜓点水的吻。是直接的，带着侵略性的，嘴唇压着嘴唇，舌尖抵着舌尖。
吻了十几秒，她松开，看着他。
“这就是为什么。”她说，呼吸有点急促。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到窗边，伸手拉上了百叶窗。
唰的一声，外面的夜景被隔断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头顶的灯，照出一片柔和的光。
她走回他面前，抬手解他的衬衫扣子。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她的手有点抖，但动作很稳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说，声音比平时低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我今晚不想一个人。”
王昊昆低头看着她。
黑色吊带裙，胸口起伏，丹凤眼里有光。
他抬手，揽住她的腰。
很细，能握住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整个人靠进他怀里。
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办公桌上堆着文件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份没处理完的文档。
她被他抱上办公桌，文件被扫到一边，有几页飘落在地上。
她仰面躺着，黑色裙子往上滑，露出大腿。腿很直，肤色很白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。吊带裙的肩带滑落，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，皮肤细腻，能看见浅浅的骨痕。
她伸手，关掉了桌上的台灯。
办公室里暗下来，只有窗外透过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，一道一道，落在她身上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别让我后悔。”
王昊昆俯下身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不会后悔的。”
顾婷婷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软下来。
四十分钟后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顾婷婷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，裙子已经整理好，头发有点乱，正在用手梳理。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，嘴唇有点肿，眼睛里水汪汪的。
王昊昆站在窗边，看着百叶窗缝隙里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