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，里面装着些蔬菜水果。她又拦了辆出租车，这回往反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王昊昆没再跟。

    他坐在车里，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女人，他看见她胸口的工牌了——方悦，经济风控二处处长。

    处长。

    三十多岁，女的，处长。

    这种女人，不是周雨晴那种用身体做手段的，也不是林薇薇那种攒人脉的，是干实事的。

    王昊昆抽完烟，发动车子，走了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徐倩：【王哥，今天忙不忙呀？我下班了，好无聊】

    王昊昆看了眼，没回。

    又一条。

    徐倩：【你在哪儿？要不要出来喝一杯？我请你[害羞]】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这才几天，就从“好累”升级到“喝一杯”了。

    快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没回。

    不急。

    让她再投点成本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，王昊昆收车回家。

    洗完澡躺在床上，他拿出手机，翻看今天的消息。

    徐倩发了五条，从“好无聊”到“你在干嘛”到“是不是我打扰你了”，情绪层层递进。

    江小柔发了两条，一条是“王哥今天怎么又不说话”，一条是“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”。

    林薇薇发了一条，是晚上六点发的：【王哥，今天跑车累不累？注意休息】

    周雨晴没发消息，但加了他微信——应该是从手机号搜的，头像是一片海，朋友圈三天可见。

    王昊昆先通过周雨晴的好友申请。

    然后给林薇薇回了个【嗯】。

    给江小柔回了个【没】。

    给徐倩回了个【刚收车，累了】。

    发完，他把手机扔一边，躺下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徐倩：【累就早点休息，明天别太拼，身体要紧［亲亲］】

    这个［亲亲］，是新的。

    之前都是［害羞］，今天是［亲亲］。

    升级了。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那个亲亲的表情，笑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在咖啡馆，周雨晴握手时那一下。

    手指划过手心。

    都是套路。

    只是段位不同。

    徐倩用表情包，周雨晴用肢体语言。

    目的都一样——让他记住她们，让他对她们有好感，让他愿意和她们多接触。

    王昊昆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在财税局门口看见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方悦，经济风控二处处长。

    她会不会已经在查他了？

    她会不会发现什么？

    她会不会知道那个秘密？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不会的。

    那个秘密，只有他和陈永年知道。

    银行系统里只显示余额，不显示那个附加条款。所有人看到的，都是一千亿，都可以随时取用的一千亿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那笔钱取不出来。

    没有人。

    他放心了。

    窗外有车经过，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。

    明天，又会有新的人送上门。

    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