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5日，早晨八点半。
王昊昆刚吃完早饭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，本地座机。
“王昊昆先生您好，我是华商银行滨海分行的高级经理周雨晴。”那边是个女声，音色偏低，带着职业化的温和，“冒昧打扰您了。我们从内部渠道了解到，您近期在龙国银行有一笔大额资金变动。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华商银行的私行业务？我们可以提供比龙国银行更优厚的利率和更灵活的服务。”
王昊昆听着，没说话。
内部渠道？大额资金变动？
他账户里那一千亿是四天前才出现的，龙国银行那边除了赵国富和李晓萌，没人知道具体数额。华商银行怎么知道的？
除非……有人漏出去了。
“王先生？”那边问，“您还在听吗？”
“在听。”
“好的。”周雨晴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我知道这样冒昧联系您不太礼貌，但我们行确实非常重视您这样的高净值客户。如果您方便的话，今天上午能否抽空见一面？我们行就在金融街，离您不远。或者您指定地点，我过去找您。”
王昊昆沉默了两秒。
“哪儿？”
“啊？”周雨晴愣了一下，然后马上反应过来，“您是说见面地点？我们行附近有家蓝山咖啡馆，环境挺安静的，您看十点方便吗？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王昊昆坐在床边，想了半分钟。
华商银行怎么知道的？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又有人送上门了。
他换上那套深灰色西装，出门。
蓝山咖啡馆，上午九点五十五分。
王昊昆推门进去，扫了一眼店里。这个点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聊天的，角落里有个女人独自坐着，看见他进门，站起来挥手。
“王先生，这边。”
他走过去。
女人二十八九岁，身高一米七左右，穿一件藏蓝色连衣裙，剪裁很合身，勾勒出身体的线条。裙子是西装领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。腰身收得紧，能看见腰侧的弧度，再往下，裙摆刚到膝盖，坐着的时候，膝盖并拢，小腿斜斜地并着，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鞋。
她站起来迎接他，身高优势更明显了——比他还高一点，当然是因为高跟鞋。身材高挑匀称，不胖不瘦，该有的都有。胸部挺翘，撑起连衣裙的前襟，不是那种夸张的大，而是和身材比例很协调的大小。臀部的线条被裙子包裹着，站着的时候能看出挺翘的弧度。
脸是那种偏冷艳的类型，齐肩短发，发尾微微内扣，五官立体，眉眼间带着点凌厉，但此刻挂着职业微笑，把那点凌厉压下去了。
“王先生您好，我是周雨晴。”她伸出手，手指修长，指甲是淡粉色，修剪得很整齐，“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见面。”
王昊昆握了一下，松开。
她的手心有点凉，应该是等了一会儿了。
两人坐下，服务员过来，周雨晴做主点了两杯咖啡——美式给他，拿铁给自己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是一种很标准的倾听姿态，“我开门见山地说。我们华商银行的私行服务，在滨海市口碑是最好的。您现在的资金放在龙国银行，他们给您的利率是多少？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，也很专业——她在打听竞争对手的报价。
“没问过。”他说。
周雨晴愣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“刚开没几天，还没谈利率。”
周雨晴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她笑着说，“如果您愿意把资金转到我们行，我们可以给您提供3.8%的结构性存款方案，保本保息，比普通定期高出一个多点。”
王昊昆没接话。
服务员端来咖啡，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。
周雨晴也不急，等他放下杯子，才继续说。
“王先生，我知道您可能对华商银行不太熟悉。我们行的私行服务是专门为高净值客户定制的，有专属客户经理，有专属理财顾问，有专属的增值服务——比如机场贵宾厅、高端医疗预约、子女留学规划等等。您在我们行存钱，不只是存钱，是买一个服务体系。”
王昊昆看着她。
她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直看着他，眼神很专注，像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。身体微微前倾，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了一点，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。
这是专业素养——他知道。
私行培训都教这些，怎么坐，怎么看，怎么说话，怎么让客户觉得自己被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