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请教】

    王昊昆看了眼，回了个【嗯】。

    然后又一条。

    江小柔：【王哥，今天怎么不说话呀？是不是太忙了？[委屈]】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这条消息，想起那个扎高马尾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他还没回她消息。

    从昨天通过好友到现在，他一个字都没回。

    她急了。

    王昊昆放下手机，继续吃饭。

    吃完饭回到家，洗完澡躺在床上，他拿出手机，翻看今天的收获。

    林薇薇，加了微信。

    徐倩，加了微信，而且已经开始发力了。

    江小柔，之前加的，现在开始急了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，三种进度，同一个目的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给徐倩回了一条消息：【刚收车，累。】

    十秒后，徐倩回：【这么晚才收车呀，辛苦辛苦 你早点休息，别太累，明天还要开车呢】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

    她回的什么？

    “明天还要开车呢”——她记得他是开网约车的，记得他的职业，记得他明天要“上班”。

    但她也记得他账户里有一千多亿。

    所以她一边装作关心他累不累，一边在心里盘算怎么把他拿下。

    王昊昆没再回。

    他点开林薇薇的微信，看了眼她的朋友圈。

    三天可见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点开徐倩的朋友圈，全是自拍和下午茶，背景是各种高档餐厅、咖啡馆、酒店。

    点开江小柔的朋友圈，最近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：【今天好烦，遇到个不理人的家伙[抓狂]】

    配图是一杯奶茶，奶茶上写着“求安慰”。

    王昊昆看着这条朋友圈，嘴角的弧度大了点。

    这姑娘，急了。

    她塞名片，加微信，结果他一个字不回。

    她投入了成本，没看到回报，急了。

    王昊昆放下手机，关了灯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他想起今天在咖啡馆里，徐倩看见他手机余额时的那个表情。

    瞳孔收缩，呼吸停滞，然后马上恢复，笑得比刚才更甜。

    那是猎手看见猎物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是猎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谁是猎物。

    还有林薇薇。

    她今天请他喝咖啡，是真的想请教问题吗？

    不一定。

    她也在试探，也在摸底，也在判断他值不值得投资。

    只是她没徐倩那么直接，没徐倩那么急切。

    她更耐心一点，更稳一点。

    但目的都一样。

    王昊昆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，三条线，慢慢来。

    他不急。

    他有一千亿，有每天六百八十四万利息，有的是时间和她们慢慢玩。

    她们以为自己在钓鱼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谁才是鱼。

    窗外有车经过，灯光在天花板上划过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今天在咖啡馆里，徐倩坐下时挨得那么近，裙子下面的腿几乎贴着他的裤腿。

    那双腿，挺直的。

    他想起她握手时用指腹划他手心那一下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，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是撩拨。

    是试探。

    是投资。

    王昊昆翻了个身，准备睡了。

    明天，又会有人主动送上门。

    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