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19日，早晨八点五十五分。
王昊昆坐在出租屋的床边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的时间。
8：56。
8：57。
8：58。
他没开网约车软件。今天上午不跑了，他要等一件事。
8：59。
手机屏幕左上角的时间跳成9：00。
一条消息弹出来：【龙国银行】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4月19日09：00入账人民币6，849，315.07元，余额100，006，849，338.22元。
六百八十四万九千三百一十五元零七分。
王昊昆盯着这串数字，看了十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洗了把脸，换上那件旧夹克，出门。
他要去银行。
不是为了取钱——手机就能转账，不需要去柜台。他只是想去看看，看看那些人知道他有这笔钱之后，会是什么表情。
龙国银行滨海分行，上午九点四十分。
王昊昆走进大厅，取号机前站了两秒，没取号，直接走向柜台。
三号窗口空着，柜员在低头看手机。
他走过去，坐下。
“您好，请问办理什么业务？”柜员抬起头，是个年轻女人，短发，齐肩，鹅蛋脸，偏甜美型——李晓萌，昨天给他打电话加微信那个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王……王先生？”李晓萌的声音有点紧，“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？有什么事您微信上说一声就行，我上门去给您办。”
“顺路。”王昊昆把银行卡递进去，“取十万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李晓萌双手接过卡，动作比刚才恭敬多了，“您稍等。”
她低头操作电脑，手指敲击键盘，偶尔抬眼看他一眼，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王昊昆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。
今天她穿着银行统一的藏蓝色制服，西装领，里面是白色衬衫。制服剪裁收腰，能看出腰身挺细。坐着的时候，制服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，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。腿型不错，细直，没穿丝袜，肤色偏白。
脸是那种耐看的类型，鹅蛋脸，五官柔和，笑起来应该挺甜。但此刻没笑，表情有点紧绷，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别露怯。
“王先生，”李晓萌看着屏幕，声音更紧了，“您这个账户……需要我帮您调一下额度吗？普通卡一天取现限额是五万，您要取十万，得先调整一下。”
“那就调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她飞快地操作，“调成多少？一百万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
李晓萌敲了几下键盘，然后抬头看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您账户里的余额……我昨天没看清，今天看清楚了。一千多个亿。您……您是我们行有史以来最大的个人客户。”
王昊昆没说话。
“我刚才调的额度，是按私行客户的最高标准调的。”她继续说，“您以后有任何需要，都不用排队，直接找我，或者找赵行长，我们给您办。”
“嗯。”
李晓萌顿了顿，忽然站起来。
“王先生，您稍等，我去给您倒杯水。”
她转身走了，脚步比平时快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。
王昊昆看着她的背影。
制服裙包裹着臀部，走路时微微摆动，弧度不大，但能看出形状挺翘。腰身收得紧，从后面看更明显，腰细，胯骨处裙摆略紧，勾勒出胯部的线条。
她拐进茶水间，消失。
两分钟后，她端着一杯水出来，走回柜台，双手递给他。
“王先生，喝水。”
王昊昆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李晓萌没坐，站在柜台后面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王先生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您……您真的是网约车司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您账户里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：有一千亿的人，为什么要开网约车？
王昊昆看着她。
这问题，表面是好奇，实际上是试探。她想摸他的底，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，为什么有这么多钱还干这个。
“闲得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开车挺好，能和人聊天。”
李晓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王先生您真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一般人有钱了，都想着怎么享受，您倒好，还想和人聊天。”
“你不是也一样？”王昊昆说，“昨天加我微信，今天问我问题，不也是想和人聊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