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传,说大当家要去救她。有人在传,说大当家不会去。有人说,三姐死了正好,少一个分权的。有人说,三姐死了可惜,她是个好人。
小武来报的时候,脸色很难看。
“大当家,有人在传闲话。”
陈默说:“谁?”
小武说:“耗子手下的人。还有几个劳动组的。”
陈默说:“传什么?”
小武说:“传您不会去救三姐。传您只在乎自己。”
陈默说:“知道了。”
那天下午,陈默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堂。
三百多个人,站得满满当当。
陈默站在台上,看着他们。
“三姐被抓了,你们都知道。”
没人说话。
陈默说:“有人传,我不会去救她。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陈默说:“我现在告诉你们,我会去。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陈默说:“但去之前,我得先办一件事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小武带着人,把五个人押上来。
那五个人,都是这几天传闲话传得最凶的。有男有女,跪在台上,浑身发抖。
陈默说:“他们几个,这几天在传,说我不会救三姐,说我自私,说我只在乎自己。”
他看着那五个人。
“你们说的,有一句是真的吗?”
那五个人拼命摇头。
陈默说:“那你们为什么传?”
领头的那个男的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听别人说的……”
陈默说:“听谁说的?”
那人说:“听……听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。
陈默说:“说不出来,就是自己编的。”
那人磕头如捣蒜。
“大当家,我错了。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陈默说:“错了,就得认罚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小武带人把他们拖下去。
每个人打了二十棍,打得皮开肉绽,哭爹喊娘。
打完,扔在台上,让所有人都看着。
陈默说:“谁再传闲话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那五个人被抬下去之后,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陈默扫了一眼人群。
“三姐的事,我去办。你们在家,守好这儿。谁闹事,谁死。”
没人说话。
陈默说:“散了吧。”
人群慢慢散了。
那天晚上,陈默把大刘、耗子、老奎、小武叫来。
几个人坐在控制中心。
陈默说:“我明天走。”
大刘说:“大当家,您一个人去?”
陈默说:“带几个人。”
耗子说:“带谁?”
陈默说:“你。老奎。还有红姐。”
耗子愣住了。
“红姐?”
陈默说:“对。她有用。”
老奎说:“她会不会反?”
陈默说:“会。但她聪明。聪明人知道,反了会死。”
陈默去见红姐。
红姐坐在小屋里,看见他进来,站起来。
陈默说:“明天,你跟我去。”
红姐说:“去哪儿?”
陈默说:“去你们那边。”
红姐说:“去送死?”
陈默说:“去杀人。”
红姐看着他。
陈默说:“你帮我拿下老葛,我让你当那边的头。”
红姐说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陈默说:“你没得选。”
红姐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: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默带着耗子、老奎、红姐,还有五个训练队的精锐,走出洞口。
巨石在身后落下。
外面的风很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陈默站在洞口,看着南边的方向。
那边,有一个工厂。有一百多个人。有一个叫老葛的人,抓了三姐。
他要去,杀人,救人。
然后,吞并。
走了两天两夜。
第三天傍晚,他们到了那个工厂附近。
红姐带着他们,躲在一片废墟里,远远观察。
工厂很大,屋顶塌了一半,剩下的歪歪斜斜。院子里有人巡逻,手里拿着枪。围墙上有人站岗,也是枪。
耗子说:“戒备很严。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