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？撤了你，他们就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耗子说：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追。”

    耗子抬起头。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出去，把三个人抓回来。活的死的都行。”

    耗子说：“外面……”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外面危险，我知道。但你不去，他们就不会回来。他们不回来，你永远是个管不好手下的人。”

    耗子咬着牙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耗子走了三天。

    三天里，陈默天天盯着那个屏幕。有一个画面上，耗子一个人，往南走。走得很慢，很小心。

    第三天晚上，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拖着三个东西。是三具尸体。

    他站在洞口外面，浑身是血，脸上全是泥。他把那三具尸体扔在地上，然后按了开关。

    巨石升起，他走进来。

    陈默在洞口等着他。

    耗子站在他面前，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大当家，抓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三具尸体。两男一女。女的已经烂了，看不出是谁。男的脸上有刀口，是被杀的。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耗子说：“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全部？”

    耗子说：“全部。”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外面的人没拦你？”

    耗子说：“拦了。我杀了两个，跑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他。

    耗子浑身是血，脸上全是泥，但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干得好。”

    耗子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陈默说：“去洗洗。休息。”

    耗子走了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洞口，看着那三具尸体。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小武带人把尸体拖出去，烧了。

    火光冲天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那火光，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走回控制中心。

    他想：耗子这次，是把命交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