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个男的,年轻力壮,从外面进来的。他们分在一间屋,每天干活,领粮食,跟别人一样。但干了几天,不干了。
黑三来报的时候,陈默正在种植区看菜。
黑三说:“大当家,那三个人,今天没去干活。”
陈默没抬头。
“为什么?”
黑三说:“说太累,不想干。”
陈默说:“粮食领了没有?”
黑三说:“领了。一大早就去领了。”
陈默直起腰,看着他。
“领了粮食,不干活?”
黑三点点头。
陈默说:“走。”
那三个人住的地方,在生活区最里面。
陈默走到门口,门开着。三个人躺在床上,看见他进来,也不起来。
陈默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。
“为什么不去干活?”
中间那个开口了。长得最壮,脸上有横肉。
“太累。歇一天。”
陈默说:“粮食吃了没有?”
那人说:“吃了。”
陈默说:“吃了,就得干。”
那人坐起来,看着他。
“大当家,咱们进来的时候,可没说必须干活。”
陈默说:“说了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陈默说:“第一天晚上。我站在大厅里说的。‘干活轮流来,种菜、修机器、打扫卫生,都有工分。’你们都听见了。”
那人说:“那是你说的,不是我们答应的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们不答应?”
那人说:“不答应怎么了?”
陈默没说话。
另外两个人也坐起来,站在那人身后。
陈默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三个,是商量好的?”
那人说:“商量好又怎么了?咱们进来,是图个活路。不是来当长工的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他转过身,对黑三说:“把粮食收回来。”
黑三愣了一下,然后走过去。
那三个人挡在床前。
黑三站住了,回头看陈默。
陈默说:“收。”
黑三往前走。
那三个人不退。
黑三又回头看陈默。
陈默说:“打。”
黑三动了。
他一拳打在中间那人脸上。那人没躲开,往后退了一步。另外两个冲上来,被黑三一脚一个踹开。
黑三在流窜的时候打过架,杀过人。这三个人,根本不是对手。
三下两下,三个人躺在地上,捂着脸,捂着肚子,哎哟哎哟地叫。
黑三走到床边,把他们的粮食翻出来。一人一份,三份,装在三个袋子里。他提着袋子,走回陈默身边。
陈默接过一个袋子,打开,看了看里面的粮食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粮食,我收回了。”
三个人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恨。
陈默说:“从今天起,你们没粮食了。”
中间那人爬起来,跪在地上。
“大当家,我们错了。我们干活,明天就干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晚了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
陈默说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犯了,就得认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那人扑上来,抱住他的腿。
“大当家,求您了。不给我们粮食,我们会死的。”
陈默低头看着他。
“会死?”
那人拼命点头。
陈默说:“外面也会死。你们可以出去。”
那人傻了。
“出去?”
陈默说:“对。出去。”
他挣开那人的手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站住了。
他回过头,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活着这件事,不是你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想活,就得守规矩。不守规矩,就别活。”
他走出去。
黑三跟在他后面。
身后传来那三个人的哭声和骂声。
陈默没回头。
那天晚上,那三个人走了。
黑三来报的。说他们收拾东西,往洞口走了。问要不要拦。
陈默说:“不用。”
黑三说:“他们要是找到三姐那边……”
陈默说:“三姐那边,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