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陈默让她进来。
她进来，在桌边坐下。
陈默看着她。
“有事？”
陈曦点点头。
“阿莲和狗子，想请你吃饭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记得。”
陈曦说：“他们定了后天晚上。你来吗？”
陈默说：“来。”
陈曦点点头。
她坐着，没走。
陈默等着。
陈曦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哥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陈曦说：“你最近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陈曦说：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陈默说：“是。”
陈曦等着。
陈默说：“但你不能知道。”
陈曦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默说：“知道多了，危险。”
陈曦看着他。
陈默也看着她。
陈曦说：“我不怕危险。”
陈默说：“我怕。”
陈曦愣住了。
陈默说：“你是我妹妹。你得活着。”
陈曦低下头。
屋里很静。
过了一会儿，陈曦抬起头。
“阿莲那个朋友，就是狗子，他想跟阿莲结婚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结婚就结婚。”
陈曦说：“他们想请你当证婚人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证婚人？”
陈曦点点头。
“阿莲说，你是大当家，你来证婚，他们就有脸面。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行。”
陈曦站起来。
“那我跟他们说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陈曦。”
她站住。
陈默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他看着她。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。她长大了，脸上有了棱角，眼睛里有了东西。那东西是什么，他说不清，但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说：“后天晚上，我去。”
陈曦点点头。
她拉开门，走了。
陈默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风很大，吹得他眯起眼睛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回屋里，坐下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名单。
名单上，陈曦的名字，在第一个。
后天晚上，陈默去了阿莲和狗子的饭局。
饭局在阿莲的屋里。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桌上摆着几个碗，碗里装着菜。有鱼，有野菜，还有几块肉，不知道是什么肉。
阿莲和狗子站在门口，等着他。
他们看见他，赶紧迎上来。
“大当家，您来了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他走进去，在桌边坐下。
陈曦也在。她坐在角落里，看着他们。
阿莲和狗子忙活着，端菜，倒水。水是白开水，没有酒。
陈默说：“坐。”
两人坐下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有点紧张。
陈默说：“你们要结婚？”
狗子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陈默说：“认识多久了？”
狗子说：“三个多月。”
陈默说：“想好了？”
狗子看了阿莲一眼，然后用力点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陈默看着阿莲。
阿莲低着头，脸红红的。
陈默说：“阿莲。”
阿莲抬起头。
陈默说：“他是个好人？”
阿莲点点头。
陈默说：“那就结。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陈默端起碗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证婚，我证了。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阿莲的眼眶红了。
狗子的手在抖。
陈曦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
吃完饭，陈默要走。
阿莲追出来。
“大当家。”
陈默站住。
阿莲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。
“大当家，谢谢您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