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,你没变。你做的事,都是为了大家能活着。”
“她怎么说?”
“她没说话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小武站了一会儿,然后问:“大当家,你……不难受吗?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你这两天,老问我难受不难受。”
小武低下头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陈默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武,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?”
小武摇摇头。
“最难的不是难受,是难受的时候,还得做该做的事。该杀人的时候得杀,该狠的时候得狠,该说话的时候得说,该沉默的时候得沉默。难受没用,眼泪没用,什么都没用。只有活着,才有用。”
小武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真的明白了?”
小武点点头。
陈默笑了笑,笑得很淡。
“去吧。”
小武走到门口,忽然站住了。
“大当家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阿莲,陈曦的朋友,你调她去厨房,是怕她再挨打吧?”
陈默没说话。
小武等了一会儿,然后拉开门,走了。
陈默一个人坐着,看着门口。月光从门缝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条白线。那条线很细,很亮,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条线。
然后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