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拿出来?”
陈默说:“因为我要你明白一件事。”
魏强等着。
陈默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:“我帮你,是因为我要活着。我不是你的狗。你可以杀我,但你不能让我跪着活。”
魏强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然后魏强笑了。这回的笑和之前不一样,没有嘲讽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陈默,你他妈真是个疯子。”
他把那几页纸折好,揣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“明天再审光头。你来。”
说完大步流星走了。那群人跟上去,脚步声杂乱,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默站在原地,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他站着,看着那些火把越走越远,越来越暗,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然后他转身,往劳动组那边走。
走到陈曦的屋子门口,他停下来。屋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。他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他推开门。屋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地上扫得干干净净,灶台冷着,没有生火的痕迹。
陈默站在门口,手扶着门框。
风吹过来,穿过空荡荡的屋子,吹在他脸上,有点凉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,往回走。脚步不快不慢,和每天一样。
但每一步,都比昨天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