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没有回头,低声道:“对。”
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,反手将门关紧。
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,他站了几秒钟,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烤老鼠的异味,还有灰尘、霉菌和绝望的气息。但在此刻,他似乎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——血的味道。不是真的血,是背叛和权力交织在一起,散发出的、冰冷的铁锈味。
他睁开眼睛,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“陈默”的温软挣扎,彻底熄灭了。
他迈步,向着自己那个六平米的小房间走去。脚步稳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需要开始拟定名单,构思二队的规则,准备下午的“谈话”。
背叛的价码,他已经支付。
现在,该去收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