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到您手上了，我还能骗您吗？”他此刻是真的彻底臣服了。

    林牧野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良久，他才点了点头，像是在最终确认猎物的归属：“账本的位置，现在就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蔡成功犹豫了。他心中残存着一丝狡猾，还想讨价还价，还想要更多的保证。

    但林牧野的眼神，锐利如刀，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谈判的筹码。

    最终，他叹了口气，妥协了。他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我老家，乡下的老房子里。具体位置，我可以画张图给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