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成功彻底傻眼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，站在聚光灯下，被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他精心准备的“猛料”，在林牧野眼里，竟然都是些过时的、毫无价值的消息。他甚至怀疑，林牧野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窃听器，否则怎么可能连这种隐秘的信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？
“你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会……”蔡成功结结巴巴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慌，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挫败。他引以为傲的秘密武器，在林牧野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林牧野看着他的反应，心中暗自摇头。就这点心理素质，也敢在商场上混？不过，他也理解。蔡成功这种人，本质上就是个投机者，遇到顺风顺水的时候，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；一旦遇到真正的风浪，立刻就会原形毕露，变成一只被拔了毛的鸭子。
“蔡老板。我还知道，你数次给欧阳菁行贿，数目足够让你一直待在监狱里。”林牧野的眼神，突然变得锐利起来，像两把刀子，直直地刺向蔡成功，让他感觉脊背发凉，“我时间不多，没空跟你在这猜谜语。你今天把我叫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，直接说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冷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如果你手里的东西，就是这些我已经知道的，那我想，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。”说完，他真的转身，迈开步伐，准备离开。他知道，此时的“示弱”和“离开”，才是对蔡成功最大的施压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蔡成功的心上。他眼看着林牧野的背影逐渐远去，内心的恐惧与绝望达到了顶点。他不能让林牧野走，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！
“别！别走！”蔡成功终于慌了，他几乎是扑上来，想要拉住林牧野，但又不敢真的碰到他，只能焦急地喊道，“林副主任！我还有！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！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体面。
林牧野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说。”他的语气冷淡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表明了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。
蔡成功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颤抖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手里有证据！能证明山水集团和京州城市银行之间，有不正当的利益输送！不仅仅是欧阳菁批的那笔贷款，还有……还有其他的，那就是汉东油气集团！”他豁出去了，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。
林牧野这才缓缓转过身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这才是他真正想从蔡成功口中得到的东西。
“继续说。”
蔡成功看到林牧野终于有了反应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，但紧接着，他又变得更加紧张。因为他知道，接下来他要说的，才是真正的“猛料”，也是真正会要他命的东西。
“我……我手里有一份账本。”蔡成功压低声音，几乎是贴着林牧野的耳朵说，仿佛怕被这废弃仓库中的风声窃听，“那是山水集团内部的账本，记录了他们这些年所有的不正当交易。包括……包括给某些领导的‘好处费’，还有跟汉东油气集团的大笔资金往来，那些表面上合法，实际上全是黑钱的项目。”他说到这里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，也带着一丝引以为傲的疯狂。
林牧野的眼神，终于动了，变得深邃而凌厉。这才是真正的“杀手锏”。
他盯着蔡成功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账本在哪？”他的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不在我手上。”蔡成功连忙摆手，生怕林牧野怀疑他藏匿不交，“我藏起来了。但我可以告诉您在哪！只要……只要您能保证我的安全，保证我不会被山水集团的人弄死，也不会被法院抓去坐牢，我就把账本交给您！”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条件，这是他此行的全部目的。
林牧野沉默了几秒。他在心里快速权衡着蔡成功这番话的真实性，以及这份账本可能带来的巨大价值。
【系统提示：目标人物蔡成功说谎概率23%，真实度较高。其所述“账本”存在可能性为78%。该账本可能涉及核心利益链条，对剧情走向有关键推动作用。建议宿主可适当承诺，但需保留后手，避免被其反制。】
林牧野心中有了决断。这份账本，足以作为斩断山水集团背后腐败链条的一把利剑。
“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他缓缓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，又透着一丝上位者独有的冷静与冷酷，“但前提是，你交出的账本，必须是真的，而且有足够的价值。如果你敢骗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那眼神中透出的寒意，以及话语中未尽的威胁，让蔡成功打了个寒颤。他知道，林牧野说得出做得到。
“不敢不敢！我怎么敢骗您呢！”蔡成功连忙保证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，“林副主任，我把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