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牧野,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侯亮平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,“你还敢说你跟丁义珍没关系?”

    照片上,正是林牧野陪同丁义珍在山水庄园吃饭的场景。

    虽然是远距离偷拍,画面有些模糊,但人物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辨的。

    侯亮平指着照片,声音提高了八度:“你一个副科长,有资格陪着副市长去那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吗?这顿饭谁买单?你们在里面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林牧野,等待着他慌乱、辩解、崩溃。

    但林牧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照片,然后——

    笑了。